他看到了研究院的架構：汽油機、柴油機、精密傳動、電控、材料……好幾個研究中心，名字起得很大氣。
但旁邊手寫的預案備註，暴露了問題。
“A組與B組溝通不暢”
“東歐團隊需翻譯協助”
“華工合作專案進度滯後”。
“傅工，”林遠繼續道，“你在博世待了十二年，管過西十多人的團隊，見過怎麼管理大研究院。
你知道把一個想法變成產品，中間要過多少道關。
我來找你不是讓你畫圖紙的，是讓你把這三百多號人，變成一臺能穩定輸出的機器。”
傅國棟抬起頭：“林總，你這個攤子，比我預想的大得多。”
“所以才需要你。”
辦公室裡光線暗下來，林遠走到門口，把燈打開了。
傅國棟看著那疊資料，又看著對面，那個逐漸清晰起來的身影。
300多人的研究院，100多號東歐工程師，一年前還在做摩托車配件。
這個人的野心，比他想象的更大。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那疊資料，問了一句話：
“林總，你這攤子，打算讓我怎麼管？”
林遠等的就是這句話。
傅國棟在深圳和林遠聊了三天。
也見到了林遠搞錢的能力，心裡就更確信自己的選擇沒有問題。
讓林遠給他一週的時間回去準備，一週後柳州見。
519的A股行情，確如林遠預料中一樣到來。
大盤瘋漲，以投資部選定的幾隻股票為代表，一天一個漲停板，漲的人心慌不己。
開始，林遠還每天盯著電腦後臺的資料。
後面乾脆就不看了。
只問“有沒有變化”，負責的主管回了一句“沒變化。”
他就不再多問。
等傅國棟走後，他就和陳啟明去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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