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姜璃的眼睛，怕從裡面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漠然。
姜璃蹙了蹙眉，像是覺得他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不是說好的包養關係嗎？”
“咔噠”一聲。
方景琛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姜璃看著他慘白的臉，心中想著，她原本打算二十萬包方景琛一個月，不過現在看他這副樣子，應該不會再樂意了。
“如果你不願……”
“阿璃。”
方景琛猛地站起身。
動作太急，帶得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他依舊垂著頭，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那股快要溢位來的酸澀：“天太晚了，我們該回家了。”
姜璃看著他僵硬的背影，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回程的車內。
車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光影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卻誰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方景琛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
他像一頭被激怒又無處發洩的困獸，胸腔裡積攢的酸澀、憤怒、恐慌和不甘，擰成了一股滾燙的岩漿，只等著一個出口徹底噴發。
一進家門，他就將姜璃按在了玄關的門板上。
沒有往日的試探和溫柔，只有近乎粗暴的吻，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啃得她唇瓣發麻發疼。
他抱得極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個“別人的未婚妻”的身份，從她身上徹底剝離。
臥室裡的燈光被他隨手按滅，只有窗外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方景琛今晚瘋了一樣，動作愈發兇狠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委屈和絕望，都傾瀉在了這場糾纏裡。
“唔……”
姜璃猝不及防地蹙緊眉，小腹傳來脹痛。
她抬手抵住方景琛滾燙的胸膛，指尖用力陷進他的肌肉裡，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方景琛，溫柔一點。”
他像是沒聽見。
極致的情緒如翻湧的黑潮，一波接一波地將他吞沒，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她此刻是屬於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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