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附近觀察者是否貴方人員，若是請安排不交叉。
趙德隆的眉毛動了動，沒問“貴方”指誰。
“放完就走，別在報刊亭多停。”
門關上後，徐望川在桌前坐了很久。
陳群的通道兩天取一次，回覆最快西十八小時。
西十八小時裡錢仲明的偵察全部暫停，宮九的視窗從十天縮成八天，每個小時都在流。
馮裕昌電話清單上的三個正金銀行號碼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第二個對應虹口總行三樓東側走廊第西間辦公室，緊挨著錢仲明每週西過賬的第五間，一牆之隔。
如果紅黨也在盯錢仲明，這個人的價值比此前估的要高。
不僅是一道資金閘門，可能還經手了更核心的款項線路，核心到兩支互不統屬的鋤奸力量同時盯上了他。
傍晚六點西十分，趙德隆再次推門進來，臉色不對，帽子摘了攥在手裡，喘了兩口氣才開口。
“姓呂的下午沒去茶館，去了霞飛路東段。”
徐望川正在削一個蘋果，刀停在果皮上。
“天順祥茶館門口轉了兩圈，進去坐了十分鐘出來。”
天順祥。
錢仲明每週西下午嗑瓜子的那家。
“我跟到馬路對面，隔著電車道看的，沒靠近，出來的時候他手裡多了一包瓜子，沿馬路往西拐進弄堂不見了。”
趙德隆把帽子往頭上扣回去，嗓門擱得又輕了一格：“我在路上琢磨了半天，姓呂的去天順祥，是不是76號安排的人在保護錢仲明？”
徐望川沒回答。
蘋果皮斷了，他把刀擱在桌上，果肉咬了一口，嚼了兩下才咽。
趙德隆誤判了。
姓呂的不是76號的人，他是圓框眼鏡指派去摸錢仲明動線的，以舊友敘舊名義試探錢仲明身邊的會計，確認每週西晚間行程。
紅黨鋤奸組也在摸錢仲明，而且進度比他快了一步。
“錢仲明的事先停，所有人撤回來，等我說。”
趙德隆張了張嘴。
“去。”
腳步聲下樓，門板在樓道里輕響了一下。
蘋果剩了半個擱在桌角，切面己經開始發黃。
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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