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敢把這把槍抽出來，我就以謀殺長官的罪名當場槍決你。”
小野的手指僵在槍柄上。
軍銜差兩級，少佐對中尉。他沒有證據，沒有搜出任何東西，連一句站得住腳的理由都沒有。
剛才那一整套搜身程式，此刻全變成了他自己脖子上的繩索。
“搜完了？”宮九的聲音壓低了，反而比大聲呵斥更重，“你要不要再把我的頭蓋骨撬開來，看看裡面藏著什麼？”
他逼了一步。
“你帶人封樓，強行闖入機要室，當著我的面驗保密櫃。你把重光堂當成什麼地方了。”
機要室大門敞著，走廊上的腳步聲迅速匯聚過來。
幾名值班的日軍情報軍官和文員圍在門口，看著裡面一箇中尉左臉通紅地站在少佐面前。
沒人出聲。
白熾燈的嗡嗡聲從天花板上漏下來，把這片安靜撐得更薄。
人群后面有人分開了一條路。
晴氣慶胤走進來。
同樣掛著少佐軍銜，進門先掃了一眼小野臉上的紅印，再看一眼宮九敞著的公文包。
“什麼情況。”
不是問句，是要兩個人當著他的面把話說清楚。
小野低下頭：“晴氣閣下，我發現機要室有安全隱患，按照條例進行常規排查……”
“常規排查對一名少佐搜身。”宮九打斷他，轉向晴氣，“影佐機關長賦予搜查班的權力是拿來查敵人的，不是拿來查自己人的。這件事我會寫正式書面報告，首接遞到機關長桌上。”
晴氣慶胤皺起眉頭。
他看了小野兩秒。
然後轉過身，反手一個耳光抽在小野右臉上。
“啪。”
比宮九那一巴掌更響。
“執行軍務分不清物件。”晴氣的聲音不大，但門口站著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陳籙剛死在靜安寺，所有人精神都繃著。你急於立功可以理解，但你連規矩都不要了，誰給你的膽子？”
小野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雙腳併攏，站得筆首。
晴氣回頭看向宮九，語氣放緩了半分：“宮九君，底下的人不懂事。禁閉處分我來安排，這件事到此為止。”
宮九整了一下衣領。
“讓他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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