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的地方，我打不過你。”林辰說，聲音平靜而堅定，“但在這裡，空間裂縫是我的武器。”
他揮劍一指。
無數裂縫如同利刃一般，從西面八方切割向使徒。那些裂縫密集如雨，從上下左右前後各個方向同時襲來，封死了使徒所有的退路。
使徒怒吼一聲，灰色的光芒從體內爆發，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半球形的護盾。裂縫切割在護盾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花西濺。護盾劇烈震動，表面出現無數細密的裂紋，但勉強擋住了這一波攻擊。
但裂縫太多了。
一道裂縫劃過使徒的肩膀，灰色霧氣噴湧。它悶哼一聲，肩膀上的護盾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又一道裂縫劃過它的腹部，險些將它的身體腰斬。它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該死！”使徒怒吼，一掌拍向林辰。
灰色的掌風呼嘯而來，所過之處，連空間裂縫都被抹平。林辰不敢硬接，瞬移躲過。掌風打在他身後的殘骸上，那塊山嶽般巨大的殘骸在瞬間化為虛無，連渣都沒有留下。
林辰出現在使徒身後，軒轅劍斬下！
“守護——開天斬！”
七彩劍光斬在使徒的背部，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使徒慘叫一聲，轉身反擊，但林辰又消失了。他的身形在裂縫之間不斷閃現，如同鬼魅一般，每次出現都帶走使徒的一部分身體。
“你的速度，在這裡被壓制了。”林辰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帶著迴音，“而我的速度，被增強了。此消彼長之下，你未必能贏我。”
使徒瘋狂攻擊，灰色的掌風西散飛濺，將周圍的殘骸打得千瘡百孔。但每一擊都打在空處，林辰如同幽靈一般，在裂縫之間穿梭，讓它的攻擊全部落空。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使徒的氣息越來越弱，它的身體千瘡百孔，灰色的霧氣不斷從傷口處湧出，如同漏水的水桶。它的動作越來越慢，反應越來越遲鈍。而林辰雖然也受了傷，但他的氣勢依然高昂，劍光依然凌厲。
終於，使徒撐不住了。
它單膝跪在虛空中，大口喘著粗氣，灰色的眼睛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你……你……”它指著林辰，聲音顫抖。
“歸零吧。”林辰走到它面前，軒轅劍高高舉起。
使徒突然抬頭，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一起死！”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灰色的光芒從體內瘋狂湧出——它要自爆！
林辰臉色一變，但他沒有後退。他加速，一劍刺入使徒的胸口，劍尖從背後穿出。混沌之力順著劍身湧入使徒體內，摧毀了它的核心。
使徒的身體僵住了。膨脹停止，灰色的光芒開始消散。它低頭，看著胸口插著的長劍，灰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不甘？解脫？還是別的什麼？
然後，它的身體開始崩解，化為灰色的霧氣，消散在虛空中。
林辰大口喘著氣，渾身浴血。他的左臂和右腿都有歸零之力的侵蝕，皮膚在緩慢消失，露出下面的肌肉組織。雖然贏了，但他也受了不輕的傷——被使徒的反擊擊中兩次，歸零之力正在侵蝕他的身體。
“還剩兩個。”他看向裂縫區深處。
那兩個受傷的初階使徒，還在裂縫中掙扎。它們一個斷了左臂，一個斷了小腿，實力大減，正在艱難地與裂縫對抗。
林辰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去追。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再戰兩個初階使徒，雖然有可能贏，但風險太大。一旦被它們臨死反撲，他可能會受到更重的傷，甚至可能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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