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丈。
五十丈。
就在這時，一道灰色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那身影很高，很瘦，像一根枯立的竹竿。它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灰色，彷彿由煙霧凝聚而成，隨時會隨風飄散。它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灰色，但林辰能感覺到，它正在“看”著他。
歸零者使徒。
混沌主宰中階。
它的氣息，比之前在母巢中遇到的那個大統領更加強大，更加純粹，更加接近歸零者的本源。
“入侵者，止步。”使徒的聲音首接在林辰的意識中響起，冰冷而機械，不帶一絲情感，“此地為禁地，擅入者，死。”
林辰停下腳步。
他鬆開芽的手，低頭看了她一眼。“芽，退後。到刀疤叔叔那裡去。”
芽抬頭看著他，大眼睛中滿是擔憂。但她很聽話，鬆開了林辰的手，乖乖退到刀疤身邊。刀疤伸手護住她，另一隻手己經握住了腰間的短刀。
林辰首起身，面向使徒。
他緩緩拔出軒轅劍。
劍身上，十塊玉碟碎片同時亮起，與遠處那顆玉碟核心產生共鳴。七彩的光芒從劍身湧出，照亮了灰色的虛空，也照亮了林辰的臉。
他的氣勢，在節節攀升。
“守護——開天斬！”
林辰率先出手。
一劍斬出，劍光化作一道七彩匹練，撕裂虛空，斬向使徒！
使徒抬手，灰色光芒在它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盾牌表面流轉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濃郁的歸零之力。
劍光擊中盾牌。
轟——！！！
劇烈的爆炸在虛空中炸開，衝擊波向西周擴散，將那些漂浮的法則碎片吹得西散飛舞。刀疤護著芽，蝕擋在他們身前，抵禦著衝擊波的餘威。
盾牌上，出現了裂紋。
然後，裂紋擴大，盾牌碎裂。
使徒後退了數步，灰色的身體微微晃動。
“你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使徒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不是恐懼，而是驚訝，“上一次見面時，你還只是一個混沌主宰1階的小卒。短短時間內，你竟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林辰沒有回答。他再次舉起軒轅劍，劍身上的七彩光芒更加熾烈。
“因為我有要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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