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帶著刺骨的狠勁：
“他們今天敢拿北平幾十萬百姓當人質威脅我，明天就敢拿上海、拿廣州、拿所有城市的百姓來賭。”
“這次我退了，下次他們只會更過分。”
“就得炸，炸到他們疼，炸到他們記住——拿中國老百姓當籌碼，是什麼下場。”
“細菌彈敢爆一顆，我就炸東京十次。他敢拉北平陪葬，我就讓東京變成火海。”
“這筆賬，怎麼算，我們都賺。”
屋裡靜悄悄的。
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參謀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從最開始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壓不住的熱血。
是啊。
日本人拿細菌彈威脅，我們就炸他們的首都。
你敢動我們的百姓，我就抄你的老家。
這才是華南軍的風格。
李衛最先反應過來，猛地挺首腰板，大聲應道：
“明白！我這就去給航空基地發電！”
陳樹坤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
窗外的天己經矇矇亮了。
晨光照進指揮部，落在他筆挺的軍裝上，投出一道冷硬的影子。
“第一批機群，今天傍晚之前完成轉場。”
“凌晨起飛。”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氣，“我要讓東京的日本人，明天早上一睜眼，就能聽見華南軍轟炸機的聲音。”
“讓他們好好看看。”
“惹了我陳樹坤，是什麼代價。”
命令很快傳了下去。
三處航空基地的警報同時拉響。
地勤連夜給轟炸機掛彈、加滿油，飛行員們拎著飛行帽衝進機艙，引擎的轟鳴聲連成一片，震得地面都在抖。
沒有人知道，幾百架滿載炸彈的轟炸機，正從南往北，朝著日本本土的方向飛去。
一場震驚整個東亞的轟炸，即將在東京的黎明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