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金甲將領獰笑，“草芥也敢擋我大金鐵騎？”
“草芥，”石破天一字一頓，“也能燎原。”
他竹篙陡變，使出“浪裡蛟龍”絕技——篙如蛟龍出海，捲起河面水浪，化作水龍撲向敵將。金甲將領揮刀斬浪，然水無常形，刀鋒過處，水龍潰散又聚，重重擊在其胸甲。
“噗！”金甲將領吐血倒飛，撞斷桅杆。
主將重傷，金兵陣腳大亂。陳九率暗盟弓手趁機猛射，趙小虎帶弟兄駕輕舟貼近敵船，躍舷近戰。
江湖武藝在水戰中大顯神威。蜂窩網路弟兄自幼嬉水，如浪裡白條，在金兵間穿梭劈砍；暗盟高手擅暗器，飛鏢袖箭專取咽喉目眶。
半炷香後，五艘金國戰船，兩艘焚燬，三艘被奪。金兵或死或俘，僅十餘人跳水逃生。
灘頭重歸寂靜，唯餘火焰噼啪。
石破天立在船頭，左臂紗布己被血浸透，新傷疊舊傷。他環視戰場：己方折損九人，重傷十西人，輕傷三十餘。雖勝，慘勝。
“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他聲線沙啞，“俘虜押往艙底，嚴加看管。”
“諾。”
三、夜遇邊軍
子時初，黃河南岸荒灘。
石破天命船隊靠岸休整。弟兄們拾柴生火，煮水療傷。秋夜寒露重，火堆映著一張張疲憊卻堅毅的臉。
忽聞遠處傳來馬蹄聲，雜亂急促。
“戒備！”陳九低喝。
暗盟弓手隱入暗處，蜂窩網路弟兄握刀環立。
片刻，五騎踉蹌奔至灘前。馬上皆是宋軍裝束，盔歪甲斜，血染戰袍。為首者是個中年校尉，面有刀疤，左肩插著一支箭矢。
“何人？”趙小虎橫刀攔路。
“邊軍……太原鎮守營……”校尉喘息，“遭金兵伏擊……求……求援……”
語罷，他身子一晃，墜馬倒地。
石破天快步上前，探其鼻息——尚有氣。急令：“救人！”
弟兄們七手八腳將五名邊軍抬至火堆旁。陳九擅醫術，剪開校尉戰袍，拔箭敷藥。其餘西名兵士傷勢稍輕，喂水服丹後漸甦醒。
“多謝……諸位義士……”一名年輕兵士掙扎欲跪。
“不必。”石破天扶住，“發生何事？”
年輕兵士淚湧：“我們是太原鎮守營第三哨，奉命巡河。酉時在鬼見愁下游二十里，遭遇金國‘黑水旗’與一夥漢人敗類伏擊。弟兄們死戰……五十人隊，只逃出我們五個……”
漢人敗類？石破天與陳九對視。
“那夥漢人，可是獨臂為首？”石破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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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