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妙雲。”
“嗯？”
“你說得對。讓他看。”
第二天，周斌被請去校場。
烈日當頭，校場上塵土飛揚。
兩千士兵正在操練，佇列整齊，喊殺聲震天。每個人臉上都是汗，衣服都溼透了，但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朱棣站在將臺上，一身便裝，手裡拿著一把扇子，給自己扇風。
周斌站在他旁邊，也熱得滿頭汗，但不敢扇。
“周大人，你看我這兵練得如何？”朱棣問。
周斌趕緊說：“殿下練兵有方，末……臣大開眼界。”
“大開眼界？”朱棣笑了笑，“周大人是文官，沒帶過兵吧？”
周斌愣了一下：“是，臣一首是文職。”
“那你眼界從哪兒來？書上看的？”
周斌被噎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朱棣拍拍他肩膀：“別緊張，跟你開玩笑的。”
他指著校場上計程車兵，說：“這些人，我剛來的時候，還在牆根底下曬太陽。現在能練成這樣，不容易。”
周斌點頭：“殿下辛苦。”
“辛苦？”朱棣搖搖頭，“我辛苦什麼？我站在臺上扇扇子，他們在底下曬著。要說辛苦，是他們辛苦。”
他頓了頓，忽然問：“周大人，你說朝廷撥的糧餉，夠養這些人嗎？”
周斌又是一愣。
“這……這是戶部的事，臣不好……”
“你不是戶部的嗎？”朱棣打斷他，“你怎麼不知道？”
周斌額頭的汗更多了。
朱棣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他說，“糧餉的事，回頭我讓人跟你對接。今天你好好看看，回去跟父皇說——老西在這兒，沒幹別的，就是練兵、守邊、等北元人。”
他轉身往下走，走出幾步，又回頭：
“對了，周大人。回去之後，幫我帶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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