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王爺放心。”他說，“摺子到，人也在。”
他走了。
朱棣站在府門口，看著那匹馬消失在街角。
張玉走過來，站在他身後。
“王爺，您覺得皇上會準嗎？”
朱棣沒回頭。
“不知道。”
“那您還……”
朱棣轉過身，看著他。
“你見過我打仗，是為了贏，還是為了別的？”
張玉愣住了。
朱棣沒等他回答。
“打仗是為了贏。但贏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那些孩子，能一首在院子裡笑。”
他轉身，往回走。
“父皇準不準，是他的事。我請不請戰，是我的事。”
那封奏摺發出去之後，就是等待。
一天，兩天，三天。
五天，六天，七天。
第八天早上，唐雲回來了。
他瘦了一圈，臉上全是沙子磨出來的印子，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在朱棣面前。
“王爺！聖旨到了！”
朱棣接過那道聖旨，展開。
看完。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張玉忍不住問：“王爺，皇上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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