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接過辰辰手裡那個歪歪扭扭的小雪球，在兩隻手心裡掂了掂，雪球涼絲絲的，攥得緊了些，硬邦邦的。
他蹲下來，看著辰辰被凍得紅撲撲的小臉，“辰辰，你看著，哥哥教你團雪球。”
辰辰蹲在他旁邊，曜曜也湊過來，兩個小人兒西隻眼睛盯著朝朝的手。
朝朝從地上捧了一把雪，兩隻手合攏，使勁按了按，又加了一把雪，再按，來回幾下，雪球在他手心裡越滾越大，越滾越圓。
他把滾好的雪球舉到辰辰面前，“你看，要這樣，先把雪壓實了，再加雪，滾圓了就行。”
辰辰學著他的樣子，捧了一把雪，兩隻小手使勁按，雪從他指縫間擠出來，散了。
他又捧了一把，這回按得輕了些，雪球倒是沒散，但鬆鬆散散的，一碰就碎。
朝朝握住他的兩隻小手，幫他把雪壓實，“輕點按，別太使勁，也別太輕，慢慢的。”
辰辰在朝朝的幫助下，終於團出一個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雪球，歪歪扭扭的，表面坑坑窪窪。
他把雪球舉到眼前看了看，又舉到朝朝面前，“哥哥，你看。”
朝朝看了看那個歪歪扭扭的雪球，“嗯，不錯。”
辰辰咧嘴笑了，把雪球放在地上，又捧了一把雪。
曜曜蹲在旁邊，學哥哥的樣子，捧了一把雪，兩隻小手慢慢按，他比辰辰有耐心，按了很久才加第二把雪，雪球雖然小，但比辰辰的圓。
他把雪球舉起來給朝朝看，沒說話，嘴角彎著。
朝朝看了看那個圓溜溜的小雪球，“曜曜比辰辰團得好。”
辰辰不服氣，把自己手裡那個歪歪扭扭的雪球舉高了，“我的大。”
朝朝說，“大有什麼用，不圓。”
辰辰癟癟嘴，沒哭，把雪球放在地上，重新捧了一把雪。
這次他學曜曜，慢慢按，慢慢加，團出來的雪球比剛才那個圓了些，但還是有點歪。
他舉起來給朝朝看，這次沒說話，下巴抬得高高的。
朝朝看了看，“嗯，這次圓了。”
辰辰滿意了，把雪球放在雪人旁邊，和之前那些並排擺在一起。
曜曜也把自己的小雪球放過去，兩個雪球擠在一起，辰辰的那個比曜曜的大一圈，但沒有曜曜的圓。
朝朝看著兩個弟弟忙活，自己也蹲下來團雪球。他團得快，三兩下一個，三兩下一個，一會兒功夫就團了好幾個，大的小的圓的扁的，擺了一排。
辰辰蹲在他旁邊數，“一、二、三、西、五……”
數到第八個忘了後面是什麼，扭頭看曜曜。
曜曜接上，“六、七、八、九、十。”
辰辰點頭，“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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