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擺了兩桌，大人們一桌，孩子們一桌。
辰辰和曜曜被安排在周奶奶旁邊，辰辰用勺子舀粥，舀一勺灑半勺，灑得桌上到處都是。
周奶奶也不說他，拿抹布把灑出來的粥擦掉，繼續看著他吃。
曜曜握著勺子舀粥，雖然也灑，但灑得少。他吃一口就抬頭看看太奶奶，太奶奶衝他笑一下，他低下頭繼續吃。
吃過早飯，朝朝就催著石頭去趕集。石頭正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舉起來落下去，咔嚓一聲，木柴從中間裂開。
朝朝蹲在旁邊看，“石頭哥，你力氣真大。”
石頭把劈好的柴火摞在牆根底下，“那是，我天天練。”
朝朝幫他把碎木屑撿起來扔進筐裡，“石頭哥，咱們什麼時候去趕集？”
“等我劈完這堆柴。”
朝朝蹲在旁邊幫他遞木柴，他遞一塊石頭劈一塊，配合得還挺默契。
石頭劈完柴，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木屑，“走吧，趕集去。”
朝朝跑進堂屋，“媽媽，我跟石頭哥去趕集了——”
聞姝寧正坐在炕沿上疊衣裳，頭也沒抬，“去吧，別亂跑，早點回來。”
朝朝又跑去裡屋找周煜珩，周煜珩正跟周老爹說話，他喊了一聲“爸爸我去趕集了”，不等回答就跑出去了。
辰辰跟在他後頭跑，“哥哥，我也去。”
朝朝停下來，看著這個跟屁蟲，“你不能去，你還小，走不動。”
辰辰癟嘴，“走得動。”
朝朝想了想，彎腰把他抱起來，辰辰摟著他的脖子，朝朝顛了顛，還挺沉，“那你不許喊累。”
“不喊。”
朝朝抱著他往外走，曜曜站在門檻上看著哥哥抱著辰辰走遠，轉身跑進堂屋，拉住聞姝寧的衣角，“媽媽，我也去。”
聞姝寧彎腰把他抱起來，“你還小，哥哥看不過來，你下次再去。”
曜曜趴在她肩上，沒哭，但眼睛一首盯著院門口。
趕集的路是土路，凍了一冬，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響。
路兩邊的麥地蓋著殘雪，麥苗從雪底下鑽出來，綠得發黑。
朝朝抱著辰辰走了一截，胳膊就酸了，換了隻手，又走一截，兩隻胳膊都酸了。
辰辰趴在他肩上，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兩條小腿晃盪著，還挺舒服。
“辰辰，你下來走一會兒。”
“不，哥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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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好你，哥哥“，他看臉著仰，上地在站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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