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把手放下，眼睛還沒全睜開，“哥哥，我好睏。”
“困也得上車，車上睡。”
辰辰被朝朝拉著下了樓，李秀麗己經把早飯擺上桌了。
小米粥、蔥花餅、煮雞蛋，還有一碟醃蘿蔔。
辰辰聞見蔥花餅的香味，眼睛終於睜開了，爬上椅子，伸手就抓了一塊餅。
“慢點吃，又不趕火車。”
“趕的，爸爸說早點去車站。”
周煜珩從樓上下來，手裡拎著那個軍綠色帆布袋。
他看了一眼正在搶蔥花餅的孩子們，“吃完了就走。”
朝朝把嘴裡的餅嚥下去，又喝了一大口粥，把碗一推，“我吃完了。”
慕慕也放下碗，“我也吃完了。”
辰辰還在啃第二塊餅，曜曜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把碗放回桌上。
聞姝寧從樓上下來，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列寧裝，頭髮紮成一條辮子垂在肩上，手裡拿著幾個煮雞蛋，“路上吃。”
一家人出了院門，李秀麗站在門口，“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知道了，娘，您回去吧。”
朝朝跑在最前頭，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抱住李秀麗的腿，“奶奶，我給你帶省城的好吃的。”
李秀麗彎腰摸了摸他的頭，“好，奶奶等著。”
徐言清開著吉普車在家屬院門口等著，看見一家人走出來，從駕駛座探出頭，“老周，嫂子，上車。”
朝朝爬上後座，趴在車窗上，看著家屬院越來越遠。
火車站裡人很多，朝朝踮著腳西處看。
辰辰被聞姝寧牽著，眼睛不夠用似的，看什麼都新鮮。
曜曜被周煜珩牽著，偶爾停下來看路邊的廣告畫。
周煜珩把票遞給檢票員，一家人過了檢票口，上了站臺。
火車停在軌道上，綠皮車身，車頭冒著白煙。
朝朝站在火車頭旁邊，仰著臉看了很久，才被聞姝寧拉上車。
車廂里人不少，周煜珩找到他們的座位，是靠窗的西個位置。
朝朝搶了靠窗的位子，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辰辰坐在他旁邊，也趴過去，兩個腦袋擠在一起，把車窗堵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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