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蹲在竹筐邊，看兔子吃菜葉看了好一會兒，首到灰耳朵把最後一片菜葉嚼完了，她才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
“朝朝哥哥，我今年秋天也要上學了。”
朝朝正在給兔子的水碗添水，聞言抬起頭：“真的？你也要上育紅班？”
“嗯，我媽媽說我己經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天天在家玩了。”
小月亮挺了挺胸，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己經不小了。
辰辰從屋裡跑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饅頭：“小月亮，你來了，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我喝了一碗粥，還吃了一個雞蛋。”
辰辰把饅頭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她：“再吃點，奶奶蒸的饅頭可香了。”
小月亮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嗯，確實好吃，外婆比媽媽蒸的軟。”
辰辰得意了，又跑回屋裡拿了一個出來，塞進自己嘴裡。
毛球從屋簷底下站起來，走到小月亮腳邊蹲下來，仰著臉看她。
小月亮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毛球湊過來舔了一下她的手指頭，又蹲回她腳邊，尾巴在地上輕輕掃了一下。
小月亮又摸了摸它的耳朵，才站起來。
聞姝寧從廠裡回來，手裡拎著一條魚和一塊豆腐。
她推開院門，看見小月亮正蹲在牆根底下，跟兔子說話。
“小月亮來了？你媽媽呢？”
“媽媽在家帶小豆子，爸爸送我來，他回去廠裡了。”
聞姝寧拎著魚和豆腐走進廚房，李秀麗正蹲在灶臺前燒火，灶臺上的鍋己經熱了，油在鍋裡滋滋響。
“娘，我買了條魚，還有一塊豆腐，中午燉個豆腐魚湯。”
“行，我正說中午吃什麼，這魚來得正好。”
小月亮跑進廚房門口，踮著腳尖往灶臺上看了一眼：“舅媽，這是什麼魚？”
“鯽魚，刺少，肉嫩，燉湯鮮。”
小月亮嚥了咽口水，又跑回院子裡蹲在牆根底下跟兔子說話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月亮坐在朝朝旁邊，碗裡盛著半碗米飯和一塊燉得酥爛的魚。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捨不得嚥下去。
“舅媽，這魚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鍋裡還有。”
小月亮又夾了一筷子魚肉，這回沒急著吃，先吹了吹，才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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