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沉默了一下，說：“得有人當誘餌。就是假裝被他們抓走，把壞人引出來，然後哥帶人去抓他們。”
小妹愣住了。
蘇恆看著她，繼續說：“這個事兒有危險。但如果成了，能救好多小孩兒。以後那些人販子就不敢來了，你們也能安安全全長大。”小妹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小弟吃完糖，又伸手要，蘇恆便再剝了一塊塞進他嘴裡。
過了好一會兒，小妹才開口問：“為啥是我？”
蘇恆道：“因為你聰明，膽子還大。”
小妹愣了一下。
蘇恆又補充道：“而且哥保證，絕不會讓壞人真把你們帶走。哥會一直旁邊盯著，一有動靜就立刻衝出來。”
小妹低下頭，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炕上安靜了好一陣子。
忽然，小弟含著糖，含糊不清地開口：“哥，糖，還要。”
蘇恆再剝了一塊糖，塞進他嘴裡。
小弟嚼著糖，突然問：“哥，英雄是啥？”
蘇恆說：“英雄就是做好事。救別人的人。”
小弟追問：“那我也能當英雄嗎？”
蘇恆看看小弟，又看看小妹，說：“能。只要你倆幫哥這個忙，你們就是英雄。”
小弟不懂什麼叫危險，只覺得“英雄”聽著很厲害，當即咧嘴笑了，露出被糖黏住的牙齒：“那我當！”
蘇恆看向小妹。
小妹還在猶豫。
她凝視了蘇恆許久，忽然問：“二哥，你這次......是認真的嗎？”
蘇恆心裡一酸。
他知道她想問什麼——問他是不是又在騙人，是不是又像從前那樣，說過的話轉頭就忘，答應的事轉身就反悔。
他點點頭，鄭重道：“認真的。哥這次，是真的認真。”
小妹又看了他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點頭。
“那我信你。”她說，“但你得說話算話。”
蘇恆笑了。
他伸出手，先摸了摸小弟的腦袋，又摸了摸小妹的，說：“說話算話。”
小弟被摸得發癢，咯咯笑了起來。小妹沒笑，卻也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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