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真的是好人》第12章 人嫌狗厭的街溜子12(2)

作者:愛吃蔬菜烘蛋的桃桃·6個月前

馬師傅看著他這副模樣,有時候火氣更旺,瞪眼道:“你笑啥笑?罵你呢還嬉皮笑臉的?”

蘇恆連忙應道:“師傅罵得對,我一定記牢——記牢了就絕不再犯。”

馬師傅被他這直愣愣的回答噎了一下,半天沒吭聲。

練了沒幾天,馬師傅就察覺這小子有點特別。

別人練車時,總是手忙腳亂,顧了方向盤就顧不上離合,顧了離合又忘了換擋。可這小子倒好,雖說也免不了手忙腳亂,卻從不會重複犯錯——今天捱了罵的地方,明天準能記住;今天犯過的錯,轉天就改得妥妥帖帖。

而且這小子嘴甜,特別會來事兒。休息時總給馬師傅遞煙,一口一個“師傅辛苦”,喊得跟親徒弟似的。馬師傅表面上不耐煩,心裡頭卻挺受用。

練了一個多星期,蘇恆的車技已經有模有樣了。

倒車入庫。側方停車。坡道起步。單邊橋——一項一項練下來,雖說還不算熟練,卻也不會出啥大錯。馬師傅偶爾點點頭,撂下一句“還行”,這對蘇恆來說已是最高評價。

練車時,蘇恆認識了幾個一起學車的哥們兒:有運輸隊新招的學徒,工廠派來學車的工人,還有幾個和他一樣的待業青年。大夥兒湊一塊兒,互相交流心得,吐槽教練太嚴,還吹牛說將來要開大車跑遍全國。

有個姓周的哥們兒,比蘇恒大兩歲,在機械廠當學徒,家裡有關係,學完車就能回廠裡開卡車。他羨慕蘇恆:“你小子運氣好,剛學會就有車開。”蘇恆笑笑:“你運氣更好,有鐵飯碗。”周哥撓撓頭,也跟著笑了。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一天天過著。

蘇恆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門,一頭扎進練車場泡一整天,直到傍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有時累得連端碗的力氣都沒有。

二嬸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變著花樣給他做可口的飯菜;二叔話不多,每次見他回來都會默默點個頭;小妹懂事地遞上溫水,小弟則會歡蹦亂跳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李大毛也沒閒著,隔三差五就給蘇恆送些東西——有時是兩塊水果糖,有時是一罐水果罐頭,偶爾還會帶來一小塊布料。

這些都是他用供銷社員工的優惠攢下來的。蘇恆要把錢給他,他說什麼都不肯收,蘇恆只好硬塞過去。

“咱倆是兄弟,”蘇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份心意我記著,但錢你得收下,不然下回我可不敢再麻煩你了。”

李大毛拗不過蘇恆的倔脾氣,只好無奈地收下了錢。

一週後,蘇恆走進了駕駛證考試的考場。

考試分為理論與實操兩項。理論考的是交規,蘇恆啃了三天書,勉強擦著及格線過了;實操考倒車。坡起和路考,他發揮得穩穩妥妥,沒出半點兒岔子。

考官是馬師傅的老同事,剛考完出來,馬師傅就迎上去問:“過了沒?”考官咧嘴一笑:“你這徒弟不賴,沒給你丟臉。”

蘇恆攥著剛拿到手的駕駛證走出考場時,天已經擦黑了。他站在交通隊門口,把那個墨綠色的小本本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裡頭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啥滋味。

駕駛證——在這個年代,這可是鐵飯碗的敲門磚,是身份的象徵,更是一輩子不愁吃穿的保障。多少人擠破頭都考不上,他一個曾經的街溜子,竟然拿到手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駕駛證揣進懷裡,緊緊貼著胸口,腳步輕快地往筒子樓走去。

推開門的剎那,屋裡暖烘烘的熱氣裹著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小弟顛顛地跑過來抱住他的腿,小妹踮著腳遞過拖鞋。灶房裡傳來二嬸的聲音:“快洗手吃飯!”二叔坐在炕沿上,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蘇恆洗了手,在桌邊坐下。

二嬸端著菜走過來,忽然開口問:“老大,你今兒咋回來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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