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是在三天前發現的屍體？”
房間裡透著黴味和臭味，葉枳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問道。
“嗯。”陸離站在房間外，沒有進去的打算。
葉枳強忍著噁心，問道：“他死了三天，臭成這樣，沒人報警嗎？”
陸離沒回答，而是看向被他撬開的門鎖。
他和葉枳一路來到楊先家裡，本以為這裡早該被治安署封鎖了，結果屍體還是和三天前一樣，躺在床上。
被子蓋到胸口，只是被洇出一圈深色的印，血漬己經徹底幹了。
從臥室一首到外面樓道，都瀰漫著一股像水果腐爛的味道，噁心難聞。
假設楊先是一個獨居的孤寡老頭，但這股味道，他的鄰居聞不見嗎？
房門都被陸離撬了，走進來看一眼，並非什麼難事吧？
每天上下課都得經過楊先家門口的錢文添，顯得更加可疑了。
“我在和你說話呢，陸離。”葉枳見陸離不理她，皺眉道。
“嗯。”陸離心不在焉的。
眼下，他更想去確認錢文添的情況。
“陸離！”葉枳銀牙輕咬。
“嗯？”陸離終於回過神，他看向葉枳。
她的眼睛明明始終都是無喜無悲的淡漠，但剛剛恍惚的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千般萬般情緒轉瞬即逝。
“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葉枳低下頭，逃開陸離的視線，誠懇道，“但我真的不如你擅長這樣的事。”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還沒有習慣，沒有陸離的生活。
“喲，苦海還需要我一個小小的燃身幫忙？”陸離譏諷道。
“苦海？”葉枳滿臉錯愕，“我只是提盞啊。”
錯愕的表情這次轉移到了陸離臉上。
上一次見到葉枳時，她己是苦海。
如果是提盞的話，就是說，這是還沒去到清河市之前的她。
怪不得會在這裡遇到葉枳。
“先出來吧。”陸離嘆了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
不能把未來她做的事，怪罪給現在的她。
什麼都要怪罪的話，是不是等回碣城，還要把葉謹言那個笨蛋訓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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