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槍，走出臥室。
葉枳站在茶几旁邊，手裡舉著一封信，舉得很高，像小學生舉手回答問題似的。
實在與她的眼睛充滿反差感。
“你看。”葉枳急切道。
陸離接過信，抽出信紙。
字是手寫的，用的是藍色鋼筆。
陸離很久沒見到手寫信了，如果不是筆跡嶄新，他都懷疑這是老古董。
他粗略掃過，看了看大致內容。
對方像個多年老友，內容很普通，就詢問最近怎麼樣。
落款是一個字：陳。
“怎麼了？”陸離沒看出哪裡有問題。
葉枳指著信封右下角。
寄件地址：界口。
“界口是什麼地方？”陸離只是聽說過這個地名。
“界口是聯邦和詭異的交界地。”她抬起頭看著陸離，眼睛裡的碎冰好像化了一些，“不屬於聯邦，也不屬於詭異。三不管。”
陸離皺眉。
“那怎麼了？”
葉枳把信紙重新展開，纖細的手指點著那個“陳”字。
“界口是一個詭境，一切通訊工具無法使用，只能寄信。”
“能在界口收發信件的，只有輯詭司。普通人的信寄不到界口，更離不開界口。”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輯詭司是聯邦認定的恐怖組織。”
陸離沒說話，他沒有看信，而是看著她的手指。
她的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銀質的，像個普通的圓環。
與他衣兜裡的，如出一轍。
“這封信有緝詭司的密語。”葉枳神情專注地看著信，“李唯宣大致教過我一些，但我沒記全。”
說到這裡，葉枳發現陸離沒接話，抬起頭困惑地看著陸離。
“你在聽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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