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提盞？”
“嗯。”
“我是燃身？”
“嗯。”
“錢老師他，是個普通六十多歲的老頭，對吧？”
葉枳猶豫了一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倆不僅沒追上一個老頭，還把他給跟丟了？”陸離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離譜，“這合理嗎？”
葉枳不知道怎麼回答。
教職工宿舍與主教學樓和學生宿舍相距甚遠，所以人不算多。
兩人追著錢文添一路下樓，一開始還能看見背影，追過幾個路口後，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先不談年齡差距，雖然沒具體測試過，但是燃身之後，各方面的身體機能也遠超人類極限。
可他們偏偏就這樣跟丟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陸離看著身邊時不時經過的行人，試圖尋找著錢文添的身影。
“他會不會己經變成了詭異？”葉枳懷疑道。
陸離很少在不瞭解的情況下發表意見，問道：“你瞭解畫皮詭嗎？”
“嗯？”葉枳難得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陸離。
“怎麼？”陸離不解道。
“你爸媽不就是嗎？”
“啊？”陸離疑惑道，“我這都和你說了？”
他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喜歡聊原生家庭的癖好？
連在寧知魚和胖子面前，他都沒有聊過幾次父母。
葉枳沒賣關子，解釋道：“畫皮詭最廣為人知的能力，是可以扮演成任何一個人。”
“易容嗎？”陸離沉吟道。
“在我的時代，己經沒有見過幾只畫皮詭了，我都是聽別人說起的。”
說這句話時，葉枳是看著陸離說的。
陸離讀懂了她的眼神，猶豫地指著自己反問道：“我說的？”
“不然呢？”葉枳撇撇嘴，不置可否。
陸離果斷把話題掰回正軌道：“如果畫皮詭可以易容的話，剛剛我們追的，會不會是畫皮詭扮演的錢文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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