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上方的震動不知何時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
結束了？
陸離與葉謹言對視一眼，決定道：
“上去看看。”
兩人沿著來時的臺階一級一級往上走。
陸離推開木門，走出去後站住。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片他幾乎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廢墟，半個蘇府被夷為平地。
陸離能聽見身後的葉謹言，呼吸停滯了一瞬間。
過了好大一會兒，葉謹言才弱弱地問道：
“這是……道君打出來的？”
碎石和瓦礫鋪滿了兩人的視野，原本應該是廳堂的位置，如今只剩幾根歪斜的木柱，斷裂處參差不齊。
殘存的半壁蘇府，那些曾經的飛簷翹角，也毀於一旦。
若不是親眼所見，陸離也無法想象，僅僅只是戰鬥的餘波，便能如此恐怖。
這真的是還屬於人力的範圍嗎？
“笨不笨，不然還能是誰？”陸離深吸一口氣。
葉謹言用鞋尖撥著碎瓦，震撼道：
“我以前在學校裡聽過，道君超凡入聖，非人力可妄測。”
“我當時覺得是誇張，是古人寫書喜歡誇大其詞。”
她抬起頭，看向遠處那片被夷平的區域，
“現在看來，是寫教材的人己經儘量剋制了。”
陸離望向廢墟的深處，那裡的煙塵還在緩緩沉降。
道君，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個衡，”她擔憂道，“還活著嗎？”
畢竟衡，是屬於人類一方的道君。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交手的烈度極高，但持續時間並不長。
“不確定。”陸離搖頭道。
他對道君的力量知之甚少，無法給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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