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大半。”陸離點頭。
“原本的歷史中，來到蓉城的詭異，只有那禍鬥。”
衡吐出一口濁氣，
“蘇天豪丟了半條命，殺死了禍鬥。”
“這之後，蘇天豪會帶領聯邦萬餘行者，北上殺詭。為人類聯邦保留一線生機。”
陸離花了很長時間才消化完這幾句話。
那個吃人的蘇天豪，在原本的歷史中，竟然是這樣一個角色？
“蘇天豪真的是個好人？”陸離驚疑不定。
哪怕在密室中看過蘇天豪二十年如一日的借糧，但他還是沒辦法，把蘇天豪與北上殺詭聯絡在一起。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
陸離的思緒猛地一轉，一個新的疑問浮上心頭。
他轉向衡，目光銳利：
“那為什麼你還要殺他？”
如果蘇天豪在歷史中是這樣的人物，衡，到底在做什麼？
衡的臉上浮現出笑意，冰冷道：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想改變命運。”
“如果我殺了他，人類在這個時代就毀滅了，你說，會發生什麼呢？”
衡是故意的。
他故意要殺死那個在歷史中拯救人類的關鍵人物，故意要讓歷史偏離軌道，故意要看著人類走向毀滅。
只為了看一看，當命運被強行扭轉之後，會發生什麼。
“你瘋了？”陸離怒道，“為了反抗命運，要毀了整個人類？”
怪不得衡會說，如若將來他們咽不下這口氣，大可以來找他。
人類在這個時候毀滅了，哪還有他們的事？
“我瘋了？”衡嗤之以鼻，回以冷笑，“遣，誰都有資格罵我是個瘋子，唯獨你不可以。”
陸離望著他，不明所以。
“你殺死那些道君的時候，你又何曾在乎過人類的未來？”
衡的目光首勾勾地盯著陸離，那雙死水般的眼眸裡，是看待同類般的死寂，
“你不也和我一樣，痛恨擺弄我們的既定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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