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面容間多了幾分愁容。
“只是石碑要運回歸墟基地,恐怕不好辦。這麼大的東西,運輸途中難免引人注目。況且這是天師府的鎮山之寶,人家未必肯讓咱們搬走。”
雷烈皺眉:“能不能拆解?或者用首升機吊運?”
徐妍搖頭:“那碑看著就重,首升機吊得動?再說,那是文物,萬一磕了碰了,咱們賠不起。”
幾人正在商量運輸方案,沈落卿忽然擺擺手:“那天諭石碑,移不了的。”
幾人詫異地看著她。
小琉璃接過話,一邊嚼花生米一邊道:“其實那石碑不是立在那裡的,是浮在那裡的。”
“浮?”雷烈一愣,“什麼意思?”
沈落卿解釋道:“那石碑不是凡物,你們看著它像是陷在廣場的土裡,估計是天師府為了節外生枝,專門設計成那樣,讓人以為它是立在地上的。”
“實際上它是懸空的。”
幾人面面相覷。
徐妍試探道:“你的意思是,那石碑能違揹物理定律?憑空浮在半空?”
沈落卿點頭:“不錯。你們若不信,可以去挖挖看。把石碑周圍的土石挖掉,看看下面是不是空的。”
秦衛國沉默了片刻。
若是一年前,有人告訴他一塊古碑能憑空浮在半空,他只會當是笑話。可現在見過太多不可能的事了,多一件也不稀奇。
“那這麼說,要煉成測靈碑,就只能在天師府裡?以後要測試靈根,也只能來這裡?”
沈落卿點頭:“雖然麻煩,但如今之計,確實只有這個辦法。”
她想了想,又道:“不過這也算好事。天師府是道門聖地,又是旅遊景區,有些東西反而好解釋。若是運回基地,天天全國運人進軍事禁區測靈根,反倒不好解釋。”
雷烈和徐妍對視一眼,覺得有理。
在天師府測靈根,對外可以說遊客參觀、道門相會、祈福法會等等,理由多得很,真要遮遮掩掩,反倒引人懷疑。
秦衛國沉吟道:“話雖如此,可也不能掉以輕心,以後來測試的人多了,想要完全保密,可不容易。對周圍的防控,是個巨大的難題。”
雷烈點頭:“明天我再和當地警方對接,擴大警戒範圍。司命小隊全部部署在關鍵位置,隱麟小隊也調過來,輪流值守。”
徐妍補充:“還要和天師府協調,劃定專門的測試區域,外人不得進入。”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擬定了一個初步方案。
沈落卿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小琉璃把花生米吃完了,又開始吃點心,彷彿那小肚子裡,就不會有吃飽的時候。
夜漸深,窗外的風大了些,遠處山中傳來幾聲鳥鳴,悽清婉轉,更顯得這夜格外幽靜。
秦衛國看了看錶,站起身:“今天就到這,明天一早,我去和天師府正式對接。大家早點休息。”
眾人起身,各自散去。
。眼一了看頭回時門出,後最在走卿落沈
。階石滿灑,水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