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
崔路易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與淒厲。他指著頭頂那層厚厚的水晶穹頂,彷彿透過了無盡的死海黑水,看向了那個囚禁了他千年的天空。
“因為我……根本出不去啊!!”
他嘶吼著,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流放島的死海,就是當年神明用來困住我這隻‘災厄之龍’的枷鎖!只要我離開這深海三百丈,這周圍的黑水就會像硫酸一樣腐蝕我的龍鱗,抽乾我的神力!”
“我試過……我試過無數次想要游上去!但我做不到!那比凌遲還要痛苦一萬倍!”
崔路易死死抱著塗山杳,像個溺水的人抱著最後一塊浮木。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小狐狸……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
“那幾千年的孤獨太可怕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你,你卻說要走。”
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毀天滅地的瘋狂與偏執:
“既然我出不去,那我怎麼可能放你走?”
“我出不去,你自然……也別想出去!”
“你休想離開我!”
伴隨著這聲絕望的宣告,崔路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不再顧忌塗山杳的掙扎,那條粗壯冰冷的藍色龍尾“唰”地一聲探入床鋪,死死纏住了她那一雙掙扎的白皙細腿。
“刺啦——!”
塗山杳身上那件本就被海水泡軟的裙襬,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不……不要!崔路易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塗山杳驚恐地大喊,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那是龍族本性發作的前兆。
“叫我名字沒用……”
崔路易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她的鎖骨、脖頸上。他那鋒利的龍牙輕輕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小狐狸……既然你心心念念著外面的世界,那我就讓你……連想外面的力氣都沒有。”
他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掌控著她亂動的雙手,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探向了那片隱秘的禁區。
塗山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在這海底囚籠中遭遇無法挽回的強迫,甚至準備調動最後的神識與他玉石俱焚時——
那隻粗糙滾燙的大手,在觸碰到她最嬌嫩肌膚的那一剎那,突然像觸電般僵住了。
“唔……”
崔路易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他那雙深藍色的龍瞳中,瘋狂的獸性與僅存的理智正在進行著慘烈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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