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司的人從巷口迎上來。
“府衙在西南，龔端和城中將佐都在席上。沿路三處巡鋪，第一處己按住，第二處還有十餘人。”
劉延慶拔劍，劍鋒在火光裡一亮。
“帶路。”
巷中腳步聲頓時壓成一線。
第二處巡鋪的人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聽見街口甲葉輕響。一個小頭目提刀出來，張口便罵：“哪個營的，夜裡亂走？”
回答他的是一面盾。
盾沿撞在他臉上，鼻骨碎裂的聲音很脆。後頭賊兵剛想關門，孫興己經帶人撞了進去，刀光在狹窄屋內連閃數下。
有人從後窗跳出去，才落地，便被外頭弩手射翻。
廝殺還在繼續
劉延慶沒有停步，不斷有人分出街巷與巡邏的賊軍廝殺。
“繼續走。”
府衙中，酒宴己經喝到熱處。
龔端半靠在椅上，手裡捏著酒盞，眼睛卻看向臺上的花魁。他身旁幾個將佐有的趴在案上，有的還在划拳。也有人察覺不對，皺眉看向門外。
“怎麼外頭忽然靜了？”
旁邊一個侍酒差役低頭道：“許是夜深，街上無人了。”
“不對，我聽到了喊殺聲，還有兵刃交擊的聲音，是大隊步卒。”
那軍官盯著他看了片刻，手慢慢往案下摸。
臺上琵琶聲忽然斷了一下。
龔端抬頭。
他看見花魁抱著琵琶，臉色發白，目光落在自己身後。
龔端心裡一沉，猛地起身。
“來人。”
一個端酒的差役己經站到他身側。
袖中寒光一吐，袖劍貼住龔端脖頸，鋒刃壓進皮肉，立刻滲出一道血線。
那差役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楚。
“我看誰敢走。”
酒席西周，府衙差役同時掀開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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