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將軍，你的武藝確實不差。”
呼延灼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裡的銅鞭還在微微發顫。
他的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震驚，不甘，還有一點說不出的東西。
西門慶坐在椅子上沒動過。從頭到尾，就那麼一下。單手，坐姿發力，一槊。
這不是武藝的差距。
這是力量的絕對碾壓。
呼延灼放下銅鞭，雙手撐地，低下了頭。
“末將……服了。”
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都帶著血腥氣。
西門慶站起身，走到呼延灼跟前，伸出手。
“起來吧。”
呼延灼抬頭看了看那隻手，猶豫了一息，握住了。
西門慶把他拉起來。
“你的連環馬，我聽說過，是好東西。但光靠鐵鏈子連在一起衝陣，遇上有準備的對手，一根絆馬索就能讓你全軍覆沒。”
呼延灼擦了擦虎口的血，沒吱聲。
“跟著我，我教你怎麼把連環馬改成真正能打硬仗的重騎兵。到時候給你一千甲騎，夠不夠？”
呼延灼的手停住了。
一千甲騎。
汝寧郡全部家當也就三千廂軍，能騎馬的不到五百，能稱得上騎兵的連一百都湊不齊。
一千甲騎，那是什麼概念？
“末將……”
“別急著表態。”西門慶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跟我走一趟登州，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具甲騎兵。”
呼延灼嚥了口唾沫，重重點了下頭。
另一邊，萊蕪城。
校場上圍了一圈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全是安民廳的兵卒。
魯智深赤著上身，露出滿身的筋肉，手裡攥著一杆奇形怪狀的長兵器。
這玩意兒約莫兩米長，一頭是個尖的槍頭，另一頭焊了兩根管子。
那兩根管子是政和五年式快炮的炮管拉長而來的，口徑不大，但鑄造得極為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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