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世和王舜臣帶著三千千軍渡河。
王舜臣站騎在馬上，在北岸來回走了兩趟，越看越覺得不舒服。
“太安靜了。”他立刻招來劉延慶。
劉延慶策馬趕上來：“節度？”
“觀察，你覺不覺得不對？”
王舜臣勒住馬，抬起馬鞭指了指對岸：“五萬大軍到了汶水邊上，對岸連個二龍山的哨騎都沒有。”
劉延慶順著他的鞭子看過去，南岸確實空蕩蕩的，除了蘆葦和野草，屁都沒有。
“這魯智深不會跑了吧！”劉延慶也有些心裡打鼓。
王舜臣搖頭：“我雖然在西軍的時候沒帶過他，但能在萊蕪做下這麼大一攤子的人，不會就這麼跑了。他要是跑了，那他也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劉延慶沒吭聲，但是他心裡也犯嘀咕。打了一輩子仗的人，對戰場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最敏感。
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對勁。
“傳令。”王舜臣做了決定：
“前軍莫著急過河，分為三部，每部三千人，等劉光世南岸站穩了腳跟，第二部再過。”
“節度，按照這個過法，五萬大軍白天過不完，等天黑了渡河更危險。”劉延慶勸到。
“管不了那麼多了，必須先在南岸打探清楚之後再全軍過河。”
“另外”
他指了指兩岸密密麻麻的蘆葦蕩：
“讓哨騎進去搜一遍。不行就放火箭，把兩邊的蘆葦蕩全燒了。”
劉延慶只得聽令。
他調轉馬頭去安排，走出幾步又停下來。
“節度，既如此。俺先領一部在岸上展開，做好廝殺的準備。”
王舜臣點了下頭：“去吧。”
劉延慶離開之後，立刻率領一部刀盾手和弓弩手壓倒了岸邊。
另外讓輜重隊將重弩放下施展開來，甲仗庫的火炮也放下來待命。
南岸高地上，史文恭放下千里鏡，罵了一聲。
“狗孃養的，這個王舜臣不上當。”
旁邊的傳令兵緊張地看著他。
史文恭趴在草裡，又舉起千里鏡往北岸看了看。只見劉延慶正在調動弓弩手，一排一排地沿著河岸鋪開。更遠處，還有人在抬八牛弩和神臂弓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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