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捲起漫天煙塵,黑壓壓的蟲群如潮水般湧來。趙雲銀槍一振,白馬義從如一道白色閃電迎向黑潮。
“殺!”槍尖寒芒吞吐,趙雲率先撞入蟲群,槍桿橫掃間,三隻鐵甲蟲被打得甲殼崩裂。白馬義從的騎射手們張弓搭箭,特製破甲箭帶著尖嘯穿透蟲甲,成片甲蟲翻倒在地。
突然,數只巨型甲蟲猛地躍起,巨顎張開欲鉗斷馬腿。趙雲猛地俯身,槍桿橫掃將兩隻甲蟲抽得凌空翻轉,順勢一槍刺穿領頭甲蟲的甲殼。“常山趙子龍在此!”暴喝聲中,銀槍舞成梨花,將圍上來的蟲群攪得粉碎。
白馬義從結成楔形陣,在蟲群中反覆穿插。馬蹄踏碎甲殼的脆響與蟲嘶馬鳴交織成慘烈樂章,綠色體液在黃沙上畫出蜿蜒的溪流。趙雲槍尖挑起最後一隻甲蟲將領,蟲群終於潰散而去,留下滿地殘骸。夕陽下,白馬義從的白色披風染著綠血,仍在風中獵獵作響。
腥甜的血腥氣尚未散盡,前方地平線上又湧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碧綠色浪潮。
那是一群更為可怖的生物——大刀螳螂,它們體型碩大,碧綠如翡翠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幽光。
一對標誌性的鐮刀般的前足高高舉起,閃爍著鋒利的寒芒,遮天蔽日般朝白馬義從湧來。
這些螳螂的敏捷超乎想象。
它們並非蹣跚前行,而是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在地面滑行、跳躍。
有時看似緩慢,卻能在箭不容發之際突然加速,如鬼魅般出現在眼前。
它們的雙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捕捉著騎兵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當箭矢射向它們時,它們能輕巧地側身,或是用那對可怕的“大刀”精準地格擋,甚至能將箭矢劈成兩半。
它們的反應快如閃電,常常在騎兵們瞄準的瞬間便己改變位置,讓人難以鎖定。
面對如此迅捷的敵人,白馬義從沒有絲毫慌亂。
他們深知這些螳螂近身搏殺的恐怖,立即催動戰馬,展開了他們最為擅長的游弋騎射。
雪白的戰馬西蹄翻飛,在戰場上捲起陣陣煙塵,騎手們身體前傾,一邊控韁,一邊張弓搭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他們如同草原上最矯健的獵豹,不與螳螂們正面衝撞,而是利用戰馬的速度優勢,不斷變換位置,在運動中尋找射擊的良機。
箭矢如流星般射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射向那些試圖靠近的螳螂。
騎手們不與螳螂纏鬥,而是利用戰馬的速度優勢,不斷變換位置,尋找最佳的射擊角度。
他們的騎術精湛至極,戰馬在他們的操控下,如同與他們融為一體,即使在高速奔跑中,射出的箭矢依然精準狠辣。
箭矢或射向螳螂相對柔軟的腹部,或瞄準它們轉動的複眼。
螳螂們雖然敏捷,但面對如此密集而精準的箭雨,也開始有些手忙腳亂。
偶爾有漏網之魚衝到近前,騎手們便會迅速撥轉馬頭,避開螳螂致命的鐮刀,同時回身一箭,將其射落馬下。
整個戰場一時間箭矢紛飛,螳螂的身影在綠浪中翻騰,白馬義從則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
在敵群中穿梭、狙擊,每一次弓弦的震顫,都意味著一隻螳螂的倒下。
戰鬥異常激烈,但白馬義從憑藉著精湛的騎射技藝和靈活的戰術,始終掌握著戰場的主動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