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進的同時,西境那邊的好訊息也陸續傳來。
劉左於五月中旬率軍攻下了西境南部第一座州府。入城後嚴格執行了姜雲昭的命令,短短半個月內,三座州府接連易主,西境南部連成一片,劉左的兵力也在當地招募中擴充了近兩成。
姜雲昭在六月初收到了劉左的詳細軍報,結尾處附了一行小字:“末將遵照殿下指令,各城已陸續恢復商路,百姓安心耕種,暫無戰事。”
她把軍報遞給莊孟衍看,莊孟衍看後讚道:“劉左將軍是能成事之人。”
姜雲昭難得露出一點放鬆的神色:“看來西境那邊暫時不用操心了。”
“如今東西兩路都穩了下來,殿下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做下一步?”莊孟衍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姜雲昭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是說北漠與西疆聯軍?”
莊孟衍頷首。
他們都很清楚,相比於姜雲暄所代表的的皇城朝廷,姜雲昭復國真正的敵人一直都是北漠和西疆。他們就像是一把懸在脖頸上方的刀,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雖然上次糧倉一役鎮北軍重創了北漠的銳氣,但阿史那赤炎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他暫時收縮了兵力,一定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姜雲昭何嘗不是在等呢?
……
草原上的風從六月起變得遲緩,羊群在營帳間懶洋洋地挪著步,連最警覺的獵犬都趴在陰影裡吐著舌頭。
但北漠王廷周圍的戒備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森嚴。尤其是汗王與大閼氏所在的金帳,早就被金狼衛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任何人出入都要經過查驗,連送水的僕從都要搜身才能靠近。
阿史那赤炎剛與將領結束軍務會議,只著一件深色的單袍,腰間的佩刀鬆鬆地掛在革帶上。看著十分從容,但只要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柄還沒有入鞘的刀。
一名金狼衛從金帳方向快步走來,單膝跪地:“汗王,侍女傳了話出來,說已經見紅了,今夜應當就會發動。”
阿史那赤炎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阿古拉呢?”
“阿古拉大人已經守在帳外了。他說若有什麼異動會第一時間來報。”
“讓他不必守在帳外。”阿史那赤炎平靜地說,“退到營門去。帳外留兩個人盯著就夠了,人多了反倒添亂。”
金狼衛應了一聲,起身退下。
阿史那赤炎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轉身朝姜雲曦所在的金帳走去。
大帳周圍比他預想的要安靜。幾個穩婆在帳內低聲交談,偶爾傳出姜雲曦壓抑的悶哼,但很快就止住了。
李迎香見到阿史那赤炎走來,側身行了一禮,卻沒有讓開進去的路:“汗王,大閼氏請您在外面等。”
阿史那赤炎抬眼看了一眼這個從大胤始就侍候在姜雲曦身側的中原女人,神色不辨喜怒:“她說的?”
“是。”李迎香不卑不亢道。
她這般舉動令旁人大氣不敢出,一個個噤若寒蟬。可阿史那赤炎卻只是沉默了一瞬,並未堅持入內,轉身在帳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這架勢顯然是準備在外面等下去。
已經退到營門附近的阿古拉見狀默默嘆了口氣。
不讓他守著,原來是汗王親自來了。
。寂沉的暫短陣一是著接,呼痛的銳尖其極聲一來傳然忽帳,候時的天中上月。辰時個幾了續持地續續斷斷靜的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