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見狀，連忙過來扶他，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還能撐。”
周斌馳擺了擺手，示意莉娜不用扶，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昏迷的袁麗君，
“她……除了外傷，還有其他問題嗎？
我是說……她身上那些……符文，還有她最後……”
他想問袁麗君最後那非人、恐怖的狀態，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那是袁麗君最深層的秘密，甚至可能是她的“禁忌”或“代價”。
他無權，也不該輕易窺探。尤其是在她如此虛弱、毫無防備的時候。
莉娜顯然也明白周斌馳在問什麼。她的小臉上，也露出了更加複雜、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表情。
她看了看昏迷的袁麗君，又看了看周斌馳，壓低聲音，用帶著顫音的、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
“我……我不知道。
但……但她昏迷前，斷斷續續說過幾句話……
她說……‘力量反噬’、‘靈魂透支’、‘規則侵蝕’……
還有什麼……
‘痛苦印記’、‘需要時間穩固’、‘別碰我左手’……之類的……”
“而且，她身上的那些暗銀色的紋路，有時候會突然亮一下，然後她就很痛苦地抽搐……
還有，她左手手臂的溫度，一首很低，比冰塊還冷……我碰過一次，差點被凍傷……”
力量反噬，靈魂透支，規則侵蝕，痛苦印記……別碰左手……
周斌馳的心，沉了下去。
這顯然不是簡單的肉體創傷。那恐怖力量的爆發和使用，顯然對她自身，也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本源性的、甚至是靈魂層面的、巨大的創傷和負擔！
那些暗銀色的符文，那冰冷的左手，眉心的印記……都是“代價”的體現。
“她留下的藥，還有嗎？”周斌馳問。
袁麗君身上肯定帶著不少自己配置的、效果強大的藥劑和素材。
“有，還有一些。”
莉娜連忙從旁邊一個用乾淨樹葉包裹的小包裹裡，拿出幾個小瓶和幾包用油紙包著的、顏色各異的粉末和膏體，“但她沒說怎麼用，只說如果她昏迷不醒，就給她喂一點綠色的藥粉，兌水。
還有，她傷口上的黑色膏藥，每天要換一次，用這個瓶子裡的暗紅色藥水清洗傷口，再敷上新的黑膏。
其他的，我不敢亂用。”
周斌馳看著那些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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