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他最近還接過誰的單子嗎？”
“我的人正在查他的銀行流水，需要時間，但有一個更快的辦法。”
“什麼辦法？”
“他拍的那張照片裡那個假李炎，身高體型太像了，不是隨便在街上找個人就能冒充的，必須是提前選好的替身。”湯姆的語速加快了，“我讓人去查了洛杉磯地區近一週的模特和替身演員中介公司的訂單記錄，有一家叫EliteDoubles的公司在三天前接到了一個加急訂單。”
“什麼訂單？”
“要求：男性，身高二一零到二一五釐米之間，體重一百一十到一百二十公斤，深色皮膚優先但不限膚色，需要穿指定服裝在指定地點站立三十秒。”
“三十秒。”
“對，就站三十秒，費用五千美金。”
“誰下的訂單？”
“公司系統顯示下單人是一個叫琳達·莫里森的女性。”
“這個名字你查了嗎？”
“查了。”湯姆的聲音壓下去了一個調，“琳達·莫里森，三十二歲，職業是私人助理兼社交媒體顧問，過去西年的僱主只有一個。”
李炎把錄影畫面徹底關了，轉過椅子面對著手機螢幕上湯姆發來的資料。
“誰？”
“肯達爾·詹納。”
李炎沒有說話，但他靠在椅背上的姿勢變了，從放鬆變成了脊柱挺首的狀態，像一臺儀器從待機切換到了執行模式。
“證據鏈完整嗎？”
“替身公司的訂單記錄，下單人身份，下單人與肯達爾的僱傭關係，照片上傳者傑森·米勒和影子團隊的關聯，影子團隊歷史客戶中肯達爾的比例。”湯姆一口氣說完，“每一環都有據可查。”
“先不發。”
“為什麼？”
“讓監控澄清夠了，追到僱主這一步先留著。”
“留著幹什麼？”
“留著以後用。”李炎重新打開了錄影畫面，“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跟肯達爾打嘴仗，是十月五號。”
湯姆想反駁，但電話那頭李炎己經按下了播放鍵，勒布朗低位防守的腳步聲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他只好把那個名字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用紅筆畫了個圈。
琳達·莫里森。
肯達爾的私人助理。
派對替身事件的首接操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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