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達爾的公關經理在第二天一早就給琳達·莫里森打了電話,但號碼己經變成空號。
“人呢?”肯達爾站在衣帽間裡,手裡攥著一件還沒穿上的外套,聲音壓得很緊。
“聯絡不上,她把所有社交賬號都設了私密,手機也關了。”公關經理的語速比平時快了兩倍,“肯達爾,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她聯絡不上,而是她如果被記者堵到,她會不會為了自保把你供出來。”
“她不敢。”
“她為什麼不敢?你跟她只是僱傭關係,沒有任何保密協議覆蓋這種事,她如果被媒體開價,五萬美金就能讓她開口。”
肯達爾把外套摔在了椅子上,轉身面對鏡子裡自己的臉,妝還沒化,眼下有一層薄薄的青色,是昨晚沒睡好留下的痕跡。
“那你有什麼辦法?”
“最快的辦法是切割,你今天發一條宣告,說琳達·莫里森三天前己經被你解除僱傭關係,她的任何行為都跟你無關。”
“但她是我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人。”
“所以宣告要強調她是被解僱的,理由就說工作失誤,不需要解釋具體什麼失誤,只要讓外界知道你跟她己經沒有關係了。”
肯達爾把手插進頭髮裡,指尖用力到頭皮發白。
“我媽知道了嗎?”
“克里斯那邊……己經知道了。”
公關經理的猶豫讓肯達爾的胃收縮了一下,因為克里斯·詹納知道某件事和她處理某件事之間的時間差,通常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果然,上午十點,克里斯的電話打進來了。
“肯達爾,你現在不需要發任何宣告,不需要接任何採訪,不需要在社交媒體上說一個字。”克里斯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讀一份商業備忘錄,“我己經讓家族律師團隊接手了,琳達那邊會有人去談,TMZ那邊也會有人去談,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靜。”
“媽,我”
“安靜。”克里斯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沒有加重,但那種控制力比任何呵斥都管用,“你己經犯了一個錯誤,不要再犯第二個,現在最危險的不是外面那些猜測,是你如果做出任何動作都會被人解讀成心虛。”
肯達爾坐在梳妝檯前,手機貼在耳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李炎那邊呢?他會追究嗎?”
“他的經紀人昨晚沒有動,今天也沒有動,只發了訓練館監控就停了。”克里斯說,“這說明他暫時不打算把事情鬧大,但也說明他手裡可能留著後手。”
“什麼後手?”
“如果他己經查到琳達跟你的關係,他隨時可以把證據放出來,但他選擇不放,這要麼是因為他不在乎你,要麼是因為他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這句話像一塊冰掉進了肯達爾的胃裡,她分不清哪種可能性更讓她難受。
上午十一點,泰勒在Instagram上發了一張照片,是她錄音室裡一杯咖啡的俯拍圖,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和一支筆,配文只有西個詞:“Making something real.”
沒有提李炎,沒有提肯達爾,沒有提派對,沒有提任何與這場風波相關的人或事。
但評論區的前五十條全是她的粉絲在刷同一句話:“Taylor wins by being herself.”
到下午三點的時候,輿論的天平己經完全傾斜了,媒體用的標題是“天后選擇沉默創作,名媛疑似派對造假”,兩個人的處理方式被放在一起對比,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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