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掛了電話之後立刻撥給了李炎。
“母帶的事你知道了？”
“泰勒的助理給我發了訊息。”李炎的聲音在電話裡很平穩，背景有水龍頭關閉的聲音。
“情況比我預想的複雜。”湯姆把博彩公司的線索告訴了他，“偷母帶的人不只是衝著泰勒來的，他跟體育博彩有關聯，這意味著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你。”
“泰勒只是切入口。”
“對，他們先用母帶威脅泰勒跟你斷聯，如果成功了，你的私人生活被攪亂，情緒受影響，賽季表現波動，盤口就能操控。”
“想多了。”李炎說，“我的比賽不受這些影響。”
“我知道你不受影響，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看資料模型，只要你有任何一場比賽資料異常，他們就能在盤口上賺錢。”
李炎沒有接這句話，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問了一個問題。
“泰勒現在什麼狀態？”
湯姆的語氣裡出現了一個他不常有的停頓。
“你在擔心她？”
“回答問題。”
“據她的助理說，情緒還算穩定，但母帶洩露對一個歌手來說是事業級別的打擊，未釋出的歌一旦全部外流，整張專輯可能要推倒重來。”
李炎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他己經穿好了外套，站在公寓門口，車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幫我查那個博彩公司近三個月在湖人比賽盤口上的異常交易記錄。”
“今晚就查？”
“明天早上給我結果。”
“還有呢？”
“幫我把泰勒錄音室的地址發過來。”
湯姆在電話那邊愣了一下：“你要去找她？”
“如果有人用她來威脅我，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扛。”
“但你去了的話，肯定會被拍到，你們的關係就等於公開了。”
李炎拉開了公寓的門，走廊裡的燈感應到他的動作亮了起來，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
“該公開就公開。”
湯姆把地址發了過去，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盯著天花板看了十秒鐘，最終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本新的筆記本，在封面上寫了三個字：跨界案。
第二天上午，十秒鐘的母帶片段出現在了推特上，音質粗糙但歌詞清晰，是一首慢歌的副歌部分，泰勒的聲音在旋律裡唱著一句被反覆迴圈的歌詞。
那句歌詞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他的背脊像一堵牆，替我擋住了所有我不想面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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