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和趙剛對看了一眼。
“老麥是誰?”
“我不知道真名。每次見面都在西邊廢鎮的舊糧倉,他不露臉,只給紙條。”
“這次的目標是什麼?”
“製造混亂。”俘虜低下頭,“讓你們自亂陣腳,失去民心。影片傳回去後,農盟會說新田鎮不堪一擊,豐收是假的,秩序是壓出來的。他們會號召其他據點一起施壓,要求開放糧種共享。”
田野冷笑:“共享?他們想搶。”
“是。”俘虜點頭,“如果成功,下一步就是輿論攻擊。如果失敗……就換別的辦法。”
趙剛收起試管,低聲問:“還有多少人躲在鎮裡?”
“就我一個。我是單獨行動。”
“你不老實。”田野說,“你這種人,從來不是一個人來的。一定有人接應,負責拍影片、傳資料。”
俘虜搖頭:“沒有。我一個人進來的。丙幫我改了通行記錄。”
“那你為什麼選今天動手?”
“因為……開幕式最亂。人多,情緒激動,一點點動靜就會炸。”
田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說謊。”
他彎腰,從俘虜褲兜裡掏出一塊硬東西——半塊壓縮餅乾,包裝紙上印著“綠洲城特供”。
“這餅乾,是我們內部才有的。”田野說,“只有巡邏隊、技術人員、講解員才有。你怎麼拿到的?”
俘虜臉色變了。
“你不是今天才進來的。”田野把餅乾扔在地上,“你早就進來了。可能上週就混進來了,換了衣服,裝成工人,踩點,記路線,摸規律。丙不是幫你改記錄,他是接應你。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俘虜不再說話,額頭冒汗。
趙剛一腳踢翻水盆,油膜破了,白粉沉到底。他抓住俘虜衣領:“說!還有誰?”
“……有個女人。”俘虜終於開口,“她在展館東邊,穿灰袍,戴斗笠,負責拍全景。她帶著無線傳輸儀,能把畫面即時發出去。”
田野立刻轉身,對守衛喊:“通知東區崗哨,封鎖展館後巷,查所有穿灰袍的人,重點找戴斗笠的!活捉,別打傷!”
守衛跑走了。
趙剛把俘虜往地上一摔,轉頭看田野:“現在怎麼辦?”
“先把嘴堵嚴。”田野說,“關緊點。等抓到那個女的,一起審。”
趙剛重新塞住俘虜的嘴,揮手讓守衛加強看管。他自己拿出平板,調出監控圖,手指滑了幾下,鎖定東側出口。
田野站在鐵絲網外,手裡捏著一小截乾枯的麥穗。風吹過來,帶著焦土味。他知道,這事還沒完。
但他己經看清了對方的計劃。
。字的完寫沒行一像,痕白的續續斷斷道一下留,上路土紅在踩子靴。去走步邁,向方的篷帳揮指向看頭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