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彎腰衝向凹槽。裡面那個拿金屬盒的指揮官剛掏出通訊器想求援，後腦就被紅外光斑鎖定了。
“別動。”趙剛聲音很低，“動一下，我先打你腦袋。”
那人僵住。
趙剛一腳踢飛他手裡的盒子，反手銬上自制手銬——兩截鋼筋擰成的環，專治亂動的手。
沒了指揮，外面三人亂了。他們不知道後路斷了，只知道煙快散，火壓力大。一人剛爬上糞桶頂，就被兩個火團砸中肩膀，慘叫滾下。另一個想拆鉤索支點，腳下藤蔓突然瘋長，纏住腳踝一拉，整個人倒吊半空，像條鹹魚。
最後一個還算狠，拔出短鏟劈開一段藤蔓，眼看就要落地。田野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主鋤猛插地面，雙臂用力，低聲喝：“長！”
新一輪震動爆發。
地底根系向上頂，三根粗藤破土而出，像蛇一樣纏住那人腰、脖子、手腕。他拼命掙扎，鏟子揮得響，可藤越掙越緊。咔嚓一聲，肋骨斷了。他張嘴想喊，噴出口血沫，眼睛翻白，昏過去。
田野喘口氣，抹了把臉上的汗和灰。
贏了？
還沒。
他忽然覺得腳下震動不對——不是腳步，也不是爆炸，是一種沉悶的、有節奏的響，從地底傳來。
有雷。
他抬頭看剛才鉤索落地的地方。沙面平，但有兩處微微鼓起，像是被人蓋過。
“溼糞土！”他喊，“挖坑蓋住！”
老漢一聽就懂。幹糞防火，溼糞防炸——水多，能吸衝擊。他帶人抄起鐵鍬衝過去，一邊挖一邊填溼泥。剛蓋上第三鍬，底下“咚”一聲悶響。
是小型引爆裝置啟動了。
衝擊波撞上溼糞層，大部分被吸收，剩下一點掀飛表層沙，炸出個淺坑。火堆滅了一片，但防線還在。
田野沒鬆勁。他知道還有兩個活人沒抓到。
他看向沙丘背面。趙剛押著俘虜走出來，手裡拎著金屬盒。另兩人不見，但沙地上有兩串新腳印，一深一淺，明顯是受傷跑了。
“放他們走。”田野說。
趙剛皺眉：“你不追？”
“追了。”田野搖頭，“但不是現在。育苗區還在警戒範圍，溫棚沒塌，苗盤沒毀，火也快滅了——這才是大事。”
他轉身走向糞桶防線，一腳踢開還在冒煙的鉤索殘骸。
人們慢慢圍上來。有人滅火，有人抬傷員，幾個青年主動收拾敵人留下的裝備。老漢坐在地上喘氣，手裡還抓著釘耙。女人解開麻袋，把沒用完的木樁一根根插進地裡，像在記戰果。
趙剛走過來，把金屬盒遞給田野：“通訊器，加密頻道，應該是遠端用的。”
田野掂了掂，扔進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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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沒，廓的丘沙遠著看他。寸半裡沙進陷鞋，響嘩嘩服得吹風。鋤主著拄手右，上臉掉手左，臺高坡東在站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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