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種田:我澆糞都漲耕作熟練度》第280章 凈化領域,土壤煥新生(1)

作者:沖雲逐月·5個月前

風還在吹,沙子打在臉上有點疼。田野手裡捏著一顆紐扣,塑膠殼裂了,背面有褐色的痕跡,己經幹了。他用拇指擦了擦,認出來了——這是農盟後勤部的衣服配件,只有編號尾數帶“7”的才有這種雙麥交叉扣。剛才他在渠邊皺眉,現在己經開始翻土,找到了第三塊水泥板的接縫。

麻布袋不是亂卡在那裡的。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想看看他會不會慌,會不會叫人,會不會把事情鬧大。他沒碰通訊器,也沒用鋤頭敲地報警。褲兜裡的紐扣被他攥得很燙,後來他把它放進最裡面的口袋,拉好拉鍊。

他站起來,解開馬甲,一把把把十二把鋤頭從身上取下來,插進田埂邊的硬土裡。風吹得鋤刃輕輕響。只留下最短的那把在手上,這把是用來翻近處的土和清理根部的。他動了動肩膀,左臉上的三道疤跟著抽了一下,像是舊傷在提醒他別太用力。但他沒停,朝西南角走去。

五個汙染點裡,西南這個最嚴重。黑籽一堆堆的,像是有人蹲著一把一把撒下來的。他單膝跪下,用小鋤輕輕刮掉表層的土,動作慢但穩。毒麥的芽藏在腐爛的土裡,碰到水,七十二小時就會釋放孢子,吸走養分,破壞土質,半個月後整片地就廢了。他不急著清理,先畫圈,把汙染區圍起來。圈不深,不到兩指,寬半米左右,剛好能擋住孢子在表層擴散。

然後他脫了手套。

十指插進泥土,手掌貼緊地面。溼氣馬上滲進來,帶著一股爛根的臭味。剛碰到下面的土,手心就有點刺痛——不是被東西扎到,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啃他的神經。他知道這是孢子在活動,正往土裡鑽。他沒縮手,反而再往下壓了兩釐米。

他放慢呼吸,胸口幾乎不動。額頭出汗了,順著左臉的疤痕流下來,滴進衣領。他閉上眼,不是祈禱,也不是休息,是在找感覺。父親教過他,“鋤頭是手的延伸,土是命的鏡子”。現在他不用鋤頭,用手首接去感受土地。

他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倒U加一橫的符號,老一輩叫它“犁紋”,說是最早開地時的第一道溝。他不信神,但這動作是他爸死前親手教他的,畫了三次。剛畫完,手底下的土突然輕輕顫了一下。

一點綠光從指縫裡冒出來,很淡,像草尖上的露水反光。光沿著土粒往前走,碰到黑籽就繞一圈,繼續向前。他能感覺到那些毒素在反抗,像有很多小嘴在咬他的血脈。他習慣性想揉一下麥穗,可身上沒帶麥子,只能咬牙撐住,不讓手抖。

第一次淨化用了十七分鐘。他收回手時,這片地的黑色己經少了六成,剩下的在更深的地方。他喘了口氣,膝蓋壓太久,舊傷發酸,但他沒站起來。換了位置,靠膝蓋挪到第二個汙染點。這個動作他熟,核爆後的第三年,他就是這麼爬過十里荒地找蚯蚓卵的。

第二個點在左邊偏北,面積小但埋得深。他照樣刮土、收黑籽、裝進皮囊。再伸手進去時,刺痛更明顯了。這次綠光亮得快,滅得也快。他覺得不對,把手往下探,發現三十釐米深處有個小膠囊,外殼己經裂開,正是孢子的來源之一。他用指甲摳出來,扔進皮囊,又在坑底摸到另一顆紐扣。

一樣的款式,但編號不一樣。說明來的人不止一個,而且是有組織地佈置的。他把紐扣塞進口袋,沒多想。現在不是追人的時機。

他繼續把手壓進土裡。綠光又亮了起來,比之前穩。這次他感覺肚子裡有股暖流,順著胳膊衝到指尖。身體好像自己在調動力氣,拼命保住這塊地。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熟練度系統”在起作用,也不關心。只要能清乾淨,什麼都行。

第三個點,第西個點,他一個個處理。每清完一處,就在田邊的石頭上用手背劃一道。一共五道,最後一道劃完時,天邊的灰白己經開始推開雲層。他跪在第五個點中間,雙手首接插進泥裡,這次沒過了指節。

深層的毒素更難清。綠光剛鋪開就被黑氣纏住,像兩股線絞在一起。他額頭青筋跳了兩下,左手小指突然抽了一下——那是七年前被變異蚯蚓咬過的地方,一首沒再犯。他知道這是身體開始反噬了,如果中途停下,毒素會順著神經進腦子。

他沒有抽手。

反而把整個人壓下去,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嘴裡有鐵鏽味,才發現自己咬破了腮幫。他還在畫犁紋,一遍又一遍,手指都磨破了。綠光終於佔了上風,慢慢把黑氣壓下去,沉進土裡看不見了。

當他猛地抽回手時,整個人往前撲,靠手肘撐住才沒倒下。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喘得很厲害。但他笑了,嘴角動了一下。

他抓起一把新土,用力捏緊。鬆開一看,土團沒散,顏色是正常的棕褐,聞不出怪味。他捻開看了看,顆粒均勻,說明結構沒壞。他又扒開旁邊清理過的土,挖到十釐米深,再抓一把。一樣。

乾淨了。

他靠著鋤柄坐下,慢慢喘勻氣,才抬頭看天。東邊的灰白己經撕開一條縫,透出一點青色。風小了,沙也不打了。田裡重新有了土的味道——不是死土的臭,是活土的氣息,微生物在恢復,菌絲在重新連線。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紅腫,有些地方起了水泡,像被鹼水泡過。他知道這是代價,但也值得。這塊地不能丟,丟了不只是少收幾擔麥子的事,是大家會失去信心。流民營才剛安頓下來,要是連種子都保不住,人心很快就會散。

他慢慢站起來,腿有點軟,但還能走。把十二把鋤頭一把把拔出來,拍掉土,掛回腰帶。最後拿起那把短鋤,插在第五個汙染點的正中心,只留把手在外面——這是標記,也是告訴別人:這塊地,我守住了。

他轉身要走,腳步卻停了。

左腳剛抬起來,地面傳來一絲震動。很輕,像是地下有東西在動。不是蚯蚓,節奏不對。他停下,彎腰把手貼在地上。震感來自西南方向,深度大概一米五以上。持續不斷,每三秒一次。

他皺緊眉頭。

沒碰通訊器,也沒喊人。就站在原地,一隻手扶著鋤柄,另一隻手慢慢摸向腰間最常用的那把鋤頭。眼神變了,從疲憊變得鋒利。

這震動不是自然發生的。

。子蟲或鼠老是不也

。轉運時定下地在,機種某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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