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鄴城,州府內。
呂布剛剛與從東線趕來的典韋、賈詡會合。
賈詡正捻著鬍鬚,向呂布稟報軍情:
“侯爺,此戰典將軍勇猛無雙,連克白馬、黎陽,切斷袁紹後路,功不可沒。”
“只是.....咳咳,在攻打白馬時,又犯了個小差錯。”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旁邊杵著的典韋.....
“典將軍率部追擊袁紹之子袁尚,因.....嗯,騎術稍欠精熟,在追擊途中馬失前蹄,被那袁尚趁機走脫了。”
呂布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隨意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本侯知道了。跑了個袁尚,不過是疥癬之疾,翻不起什麼大浪。”
“回頭你自己去把屁股擦乾淨,務必將其擒獲或斬殺。”
典韋撓了撓他那碩大的腦袋,一臉納悶地說道:
“侯爺!俺老典雖然讀書少,但.....但俺拉完屎都擦屁股的呀!這個不用吩咐!”
“噗!”一旁的賈詡實在沒忍住,差點笑出聲,連忙用咳嗽掩飾,接著說道:
“侯爺放心,此事己由於禁將軍率部繼續追擊。”
“這種需要騎馬的活.....還是別勞煩典大將軍了吧。”
呂布憋著笑,正想辦法岔開這個有味道的話題......
忽然聽得府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略顯尖銳、帶著激動情緒的呼喊聲:
“忠勇侯!侯爺!”
“末將來了!”
“末將有一事,必須現在就說!”
“袁紹.....他不能厚葬!”
風塵僕僕的袁術,甚至來不及整理衣冠,便一頭闖了進來,臉上因為急促趕路而泛著紅潮,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急切。
他身後,跟著同樣剛趕到、一臉無奈的趙雲、公孫瓚、陳宮等人。
袁術衝到呂布面前,也顧不上行禮,便急不可耐地繼續說道:
“侯爺!袁本初他並非我袁氏正統!”
“他若得以厚葬,名分既定,往後.....往後我袁公路該如何自處?”
“天下人又將如何看待我袁氏門楣?”
“我袁公路才是袁氏正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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