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沉默片刻,再次提出了他最原始,卻也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案:
“侯爺,無論如何試探,對方始終龜縮不出。末將還是認為,當斷則斷!既然驚不走他,奪糧又困難重重,不如就用火攻!”
“如今尚有部分積雪未化,我們可以在外圍可控的範圍內先點燃一片山林,製造火勢威脅。”
“進一步施加壓力,試探其反應,即便最終無法引蛇出洞,也能借風勢蔓延,多少燒燬部分外圍輜重或林木,把霹靂車調過來使用!”
呂布看著遠處那如同磐石般的烏巢大營,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擺手:
“罷了!就依公明!先放火再說!本侯倒要看看,這打草驚蛇不成的‘蛇’,等到火都燒到眉毛了,他還能不能繼續穩坐釣魚臺!看他動是不動!”
徐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抱拳沉聲道:“喏!此事交由末將來辦!必讓那火光,照亮這烏巢的天!”
...............
烏巢大營,中軍主帳之內。
與營外緊張壓抑的備戰氣氛截然不同,帳內此刻可謂熱氣騰騰,酒氣混合著烤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一干將領、校尉,早己沒了正形,東倒西歪地倚在席案旁,不少人臉上泛著酡紅,眼神迷離,顯然是酒至半酣。
淳于瓊本人盤坐在主位,臉色紅潤,眼神卻異常明亮,他剛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滿足地哈出一口酒氣,看著麾下諸將的“熊樣”,不由得哈哈大笑,用酒囊指著他們:
“瞧瞧你們這一個個的!”
“這才喝了多少?就這般模樣了?”
“出去可別說是我淳于瓊帶的兵!丟不起這人!”
呂威璜坐在他下首,強撐著有些搖晃的身體,雙眼努力聚焦,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說道:
“將軍......將軍海量,末將等自是佩服。”
“但......但將軍你不是才下令,從今日起,營中.....營中要嚴禁飲酒,以防......以備不測嗎?”他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淳于瓊愣了愣,隨即用力點了點頭,認真地解釋道:
“對啊!本將是說過!但此一時彼一時也!這喝酒啊,關鍵看人!”
“庸人喝酒,越喝越糊塗,自然誤事。”
“但如本將這般,那是越喝思路越清晰,精神越抖擻!這能一樣嗎?”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咚咚作響,以示自己無比清醒。
呂威璜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苦著臉道:“末將......慚愧,實在無法與將軍相比。”
“你這是酒喝得少了!經驗不足!”淳于瓊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從自己桌案底下摸出一個小巧精緻的酒罈,塞到呂威璜手裡。
壓低聲音道:“威璜啊,看你難受,本將教你個法子,你要是覺得頭痛、精神不濟,就喝這個!保證管用!”
呂威璜下意識接過,疑惑道:“此物......可以醒酒?”
淳于瓊眼睛一瞪:
”!酒麼什醒“
”!酒好的藏私軍將本是這“
”!醒清越喝越,神越喝越就然自,的口胃對,的喝歡喜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