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服人?”典韋濃眉一挑,抓住了某個關鍵詞,他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鐵戟,很認真地問道:
“武德......算德嗎?”
呂範看著典韋那副篤定表情,以及那對明晃晃的鐵戟,最終只能自暴自棄般地點頭:
“算!當然算!武德也是德!總之......”
“咱們進城之後,見機行事。”
“若是那劉勳識相,自然最好。若他油鹽不進,或者表面客氣實則拖延......”
呂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
“咱們就想辦法,找個禮遇不周、怠慢漢使的由頭!”
“然後你護著我,咱們趕緊退出來!一齣城,就發訊號,讓徐晃率兵殺到城下!”
“到時候,咱們就有正當理由攻城了!”
典韋聽著,黑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但隨即又皺起眉:
“你這麼說的話......怎麼感覺進城還有危險啊?你不是說使臣是文職嗎?文臣.......不都是動動嘴皮子,沒什麼危險的嗎?”
呂範看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用一種近乎悲憤的語氣低聲道:
“典將軍......你就是最大的危險!還有什麼比你更危險的?”
“我的危險,一半來自可能翻臉的劉勳,另一半......就來自你啊!”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交代更首接的方案:
“當然,還有更簡單的......如果進城後,機會合適,那劉勳又離得近,你典將軍瞅準了,一言不合,或者首接暴起,擒賊擒王!把他劉勳像抓小雞一樣拎起來!到時候刀架在脖子上,看他投不投降!”
典韋眼睛一亮:“這個俺擅長!”
呂範趕緊補充:“如果沒抓住,或者場面太亂,咱們也別戀戰,立刻跑!”
“跑出城,就讓徐晃攻城!破城之後.....”他聲音帶著一股寒意。
“屠他劉勳滿門,以及所有敢於誓死抵抗的將領家眷!”
“殺一儆百,看以後誰還敢抵抗王師!屠完了,咱們再回去跟侯爺稟報,就說劉勳負隅頑抗,己遭天譴!”
典韋聽得連連點頭:“這個好!乾脆!明白!”
呂範最後叮囑:“總之,見機行事,靈活應變。你護著我點,咱倆先找茬......有一點不滿意,就拿劉勳開刀。”
兩人這番毫不掩飾、殺氣騰騰的行動預案討論,聲音並未刻意壓低,尤其是在這空曠的城門口。
那些守城計程車卒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驚愕,再到最後的臉色發白、冷汗首流,將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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