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率領的江東軍並不好惹啊。”
徐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劉表繼續道：“周瑜說，若是組成孫劉聯軍抵擋呂布，可用長江天險。”
“兩相對比......”
“孫策可以走陸路，對我荊州的威脅，更大，也更首接。”
向朗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若是荊州牧大人投降呂布，到時候呂布肯定會派兵來救援！荊州有難，他豈會坐視不理？”
劉表伸手撫了撫長鬚，不慌不忙：
“呂布水軍有限。”
“即便大軍南渡，也需要時日籌備舟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呂布大多是北地騎兵，不熟悉我荊州地域.......山路水網，他們走得慣嗎？”
他的目光落在向朗臉上，語氣平和，卻字字實在：
“到最後，怕是還是要以我荊州部曲，應對江東。”
他輕輕嘆了口氣：
“我劉表雖不懼江東，可這仗打起來，同樣要苦了百姓。”
不等徐庶和向朗接話，劉表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一聲嘆息，在安靜的廳內迴盪，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疲憊，還有幾分身居其位不得不謀其政的沉重。
“若是與孫策聯合.......”他低聲道，“恐怕呂布要來犯。”
“若歸順大漢，孫策又要來......”
他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杯殘酒上，聲音低了下去：
“哎，難吶。怎麼都難。”
徐庶微微皺眉。
他看著劉表面上的疲憊與猶豫，心中飛快地轉著念頭。
片刻後，他向前微微傾身，語氣誠懇：
“州牧大人，庶以為——還是應當更多考慮投降呂布。”
“屆時與呂布共商應對孫策來犯事宜，未必沒有良策。”
“呂布能在汴水、泗水擊敗孫策，便是有水戰之法......”
劉表抬起手，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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