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的兵怎麼會沒有力氣？嚴謹的將領應該把兵帶得更好才對。”
關羽輕輕嘆了口氣，手指從長髯上滑過，搖頭不語。
樂進不理解，關羽為何不說了，苦惱地把目光轉向呂布。
呂布眺望著北方天際線，連頭都沒回。
“餓兵加上饑民，會發生什麼？你自己想。”
說完便將手裡的乾糧收起來，也不吃了。
樂進略做思考。
餓兵加上饑民.....
他只覺得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涼水的棉絮，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壓得極低：
“這種情況......軍隊吃百姓。”
“只能如此了。”
他說完飛快地補充了一句，像是在為自己開脫：
“戰亂中這麼做的並不少見，只是沒有人會說出來。”
說完便本能地舉起手裡的幹餅往嘴邊送，餅己經湊到了嘴邊，突然停住了。
那半塊餅在空中懸了一瞬，然後被他慢慢地、慢慢地放回了膝上。
說這種事，確實有些吃不下.....
難怪你們兩個都把乾糧收了起來。
關羽嘆了口氣，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聲音沉緩：
“正如你之前說的，高順帶兵嚴謹，他一定不會吃百姓。”
“你覺得他面對這個情況會怎麼辦？”
樂進用力搓了搓臉，打起精神來：
“不吃百姓的話......那就先吃馬唄。”
“軍隊沒糧，不都先殺馬嗎。”
他說完自己先搖了頭。
他是帶兵的人，知道殺馬意味著什麼。
吃了馬就少了騎兵，步兵在草原上被鮮卑騎兵攆著砍，那就是活靶子。
這可能也是高順被困五原郡難以突圍的關鍵！
關羽端坐感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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