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奴縣比無極寬敞，也更近一些，下官己命人在那邊備好了酒宴，羊宰了兩頭。”
他上前兩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沒人偷聽，然後踮起腳尖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呂布耳邊說話：
“另外......下官為呂侯準備了上好的舞姬，幫呂侯緩解戰事勞累。”
“那些舞姬，可都是懂得伺候人的。”
“下官親自去樂坊挑，挑了整整一天。”
呂布對這種腐敗行徑向來“深惡痛絕”。
而且，佈置這麼多斥候，瞭解這麼多情報，這張岐還有時間挑舞姬挑一天？
呂布眉頭一挑，伸手攬住張岐的肩膀，把他往旁邊又帶了帶，壓低聲音問道：
“你也是有心了。”
“舞姬有幾個啊？身段如何？芳齡幾何？”
問完乾咳一聲，補了句，“本侯就是隨便問問。”
張岐嘿嘿一笑，那張臉上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猥瑣，眼角擠出幾道細紋，壓低聲音答道：
“給呂侯準備了七個舞姬。”
“至於身段和芳齡.....這要呂侯自己去探索。”
“不過.....下官保證，每一個舞姬都是萬里挑一。”
呂布嗯了一聲，目光在張岐臉上轉了一圈，這人工作彙報十全十美，還會“來事”安排活動.....
接風洗塵、酒宴舞姬一條龍服務一個不少.....要麼是個人才，要麼就是背後留了大坑，越是殷勤周到，越是讓人不放心。
呂布此行還有一件事.....順便看看甄姬到底長什麼樣？
有甄姬吊著胃口，張岐就算把那些舞姬說得天花亂墜，興趣也要打個折扣。
他攬著張岐肩膀的手沒有鬆開，忽然問道：
“這些舞姬......能夠流芳百世嗎？能留名兩千年嗎？”
“嗯？”張岐被問懵了。
他看著呂布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努力分辨這話裡有幾分玩笑幾分認真，分辨了半天也沒分辨出來。
流芳百世？留名兩千年？
他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答道：“若是有舞姬能長遠流傳.......也只有始皇之母朱姬了。”
“下官准備的舞姬，自然不敢類比朱姬。”
“那些舞姬只是小小心意，早就想給呂侯送去，奈何中山地小，下官官職微末，一首沒能尋到合適的機會。”
“此番呂侯親臨，下官才敢斗膽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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