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知道，這一別，不知何時再見。
......
一頓飯吃完，桌上的盤子空了大半。
李明遠結了賬，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飯店。
這會兒過了飯點，街上的人少了一些。
為了演戲演全套，一齣飯店大門，李明遠那隻手又極其自然地攬上了柳玉如的腰，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滿嘴酒氣地哼哼唧唧。
兩人就這麼歪歪斜斜地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巷口。
李明遠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跟著，那隻手才觸電般地鬆開，整個人瞬間站直了，哪還有半分醉意。
“行了，就在這兒散了吧。”
他理了理衣領，從兜裡摸出煙盒點上一根。
柳玉如揉了揉被他勒疼的腰，摘下鼻樑上的墨鏡，那雙眼睛透過黑色的鏡片，倒映著自己不屈於沈疏桐的容顏。
“哎呀，亂了，我怎麼和他老婆比什麼勁呢？”
她嬌怒的把眼睛塞給李明遠。
“剛才......你手往哪摸呢？”
她啐了一口，臉頰緋紅。
“佔便宜沒夠是吧？”
“我那是為了救你！”
李明遠吐出一口菸圈，接過眼鏡。
“不做像點，顧少文那種人精能信？再說了，咱倆什麼關係，你還見外？”
“你？”一句話，讓柳玉如想起了，在上海倆人一個房間叫床的糗事。
李明遠沒空和她廢話，指了指柳玉如腳上那雙扎眼的紅色高跟鞋。
“以後老實點！既然是蟄伏，就守規矩。別整天想著逞英雄，把自己當穆桂英。再有下次，老子可不給你擦屁股。”
柳玉如被他訓得一愣。
“知道了，囉嗦。”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心裡卻並沒有生氣。
李明遠看著她那副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為了救你，老子那一盒鞋都搭進去了。那是給沈疏桐買的！害得老子還得再去買一雙。”
“土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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