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跑去安排了，憲兵隊長還在旁邊站著，猶豫了一下問：“要不要派人隨車護衛？”
李明遠掃了他一眼。
“不用。”
一男三女上了火車。
餐車的包間在列車中部，一間不大的隔間，推拉門，裡面有一張矮桌。四把椅子，桌上鋪著白桌布，擺著日式茶具。窗戶掛著半透的白紗簾，外面的站臺在紗簾後面變成了模糊的灰白色。
劉美雲第一個進去，把衝鋒槍往角落裡一靠，人往椅子上一坐，兩條腿伸直了，哐噹一聲，靴子底磕在桌子腿上。
“這火車不錯。”她拍了拍椅子的軟墊。“比我們那山溝裡的石頭凳子舒服。”
陳清妍在她對面坐下來，皮箱擱在腳邊，兩隻手放在桌上。
她的目光終於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李明遠身上。
然後又移開了。
白敏坐在陳清妍旁邊，好奇地打量著車廂裡的一切。
她確實沒坐過這種南下的旅客列車，以前在哈爾濱出行不是轎車就是馬車，火車只坐過去長春的那一趟，還是頭等臥鋪。
“這火車去哪？”白敏問。
“濟南。”
李明遠在劉美雲旁邊坐下來，把軍帽摘了擱在桌上。
“我想去廁所。”陳清妍突然起身。
其他二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從旅館出來幾分鐘？
“我陪你去。”李明遠連忙起身。
“不用了。”陳清妍紅著臉，低頭走了出去。
“跟著去看看。”劉美雲努努嘴，示意自己的男人。
李明遠此時剛把硬邦邦的呢子軍裝脫下來，只能穿著白襯衫追了出去。
陳清妍步伐很快，幾步走到廁所門前。
可是被反鎖，她沒開啟，門口還有兩個穿著和服的浪人在抽菸。
李明遠突然感覺不好，陳清妍的氣質和顏值，在日本流氓眼裡肯定不能放過，他太瞭解這群浪人了，他就在期間呆過半年多。
他趕緊跑了過去。
果然那倆浪人夾著煙，過來調戲陳清妍。
“喲，花姑娘，哈哈哈。”
狗爪子剛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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