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寧的瞳孔微微收縮。“你能看見未來？”
“能。但我不能改變它。時間是一條河流，我只能看見它流向哪裡，不能改變它的方向。”
“那我能嗎？”
倒影沉默了一下。“你是天命之女。你有改變時間的能力。但改變時間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記憶。”倒影說，“改變時間，就要付出同等價值的記憶。你改變一分鐘的時間，就會失去一分鐘的記憶。改變一天，失去一天。改變一年，失去一年。”
“如果我改變太多，我會忘記一切。”
“對。你會忘記你自己是誰。忘記沈映晚是誰。忘記蒼梧宗、忘記墨淵、忘記容衍、忘記殷無咎。忘記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林昭寧沉默了。
“你還想改變時間嗎？”倒影問。
“不想。”林昭寧說，“我不需要改變時間。我需要的是——加速。”
“加速？”
“我的修煉速度太慢了。三年之內，我需要從築基巔峰突破到化神期。正常修煉需要至少五十年。我需要時間加速——把五十年壓縮成三年。”
倒影沉默了很久。
“時間加速，也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壽命。”倒影說，“時間加速不是把時間變快——是把你的時間變快。你的時間流速會比正常世界快。別人過一天，你過十天。別人過一年，你過十年。你的修為會加速增長，但你的壽命也會加速消耗。”
“消耗多少？”
“如果你把五十年壓縮成三年，你會消耗西百七十年的壽命。”
林昭寧的眼皮跳了一下。“西百七十年？”
“對。你現在是築基巔峰，築基修士的壽命是五百年。西百七十年——你只剩下三十年。”
三十年。
她今年十八歲。加速修煉之後，她的身體會變成六十八歲。她的壽命只剩下三十年。三十年之後，她會老，會死。
“你還要加速嗎？”倒影問。
林昭寧沉默了很久。
“要，”她說，“三十年夠了。三年之內，我要突破到化神期。化神期的修士能活兩千年。三十年之後，我還有一千九百七十年可以活。”
“如果三年之內你突破不到化神期呢？”
“那我就只剩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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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期和狂瘋的來下累積囚年千著帶、啞沙、沉低，盪迴底地在音聲的他”，寧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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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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