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後會走嗎？”
“不走。留下來。看著你的樹。”
“看著我的樹？”
“嗯。你活著，我看著你的樹。你死了，我也看著你的樹。樹在，你就在。”
林昭寧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一千三百年，總得學點東西。”
她笑了。她靠著他的肩膀，看著兩棵樹。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
傍晚，容衍在涼亭裡等她。桌上擺著兩杯酒，一碟桂花糕。
“今天的桂花糕，是新鮮的。早上摘的桂花。”
林昭寧坐下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好吃。”
“當然好吃。我做的。”
“你以後每天都做嗎？”
“你每天都吃嗎？”
“吃。”
“那我每天都做。”
她笑了。兩個人坐在亭子裡，喝酒，吃桂花糕。夕陽在西邊慢慢落下去，把天空染成了紅色。
“容衍。”
“嗯。”
“你以後會走嗎？”
“不走。留下來。給你做桂花糕。”
“每天？”
“每天。”
她笑了。“好。”
晚上，墨淵坐在練劍臺上，看著星星。林昭寧走上來，在他身邊坐下來。
“墨淵。”
“嗯。”
“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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