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晚看著她。“好。孫奶奶做。”
傍晚，容衍在廚房裡做桂花糕。用的是今天剛打的桂花，金黃色的，新鮮的，還帶著露水。他把花瓣洗乾淨，晾乾，然後和糯米粉、白糖、蜂蜜拌在一起，揉成麵糰。麵糰是金黃色的，軟軟的，散發著甜甜的香氣。他把麵糰放進模子裡，壓成一個個小方塊，然後上鍋蒸。蒸了半個時辰，出鍋了。桂花糕金黃色的，上面撒著新鮮的桂花，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容衍。”沈映晚站在廚房門口。
“嗯。”
“你以前也給林昭寧做桂花糕嗎？”
“做。每天做。”
“她現在不吃了？”
“吃。但吃得少了。她說，吃多了會胖。”
容衍笑了。“她騙你的。她怕你不夠吃。”
沈映晚愣了一下。“她——”
“她把你那份留著了。每天吃麵，吃西碗。殷無咎的，墨淵的，阿醜的，我的。桂花糕只吃一塊。剩下的，都給你留著。”
沈映晚的眼淚流了下來。“她——”
“她等了你很久。從蒼梧宗到龍淵，從龍淵到天闕，從天闕到歸墟，從歸墟到蓬萊，從蓬萊到方丈，從方丈到崑崙。從天道碎裂到天道修補。從一無所有到什麼都有的。她等了你一年。你回來了，她就不用等了。”
沈映晚沒有說話。她端起一盤桂花糕，走出廚房，朝老槐樹走去。林昭寧坐在老槐樹下，手裡拿著一本書。沈映雪的書，上古神族的典籍。她己經看了很多遍了，但還是每天看。
“林昭寧。”
林昭寧抬起頭。“嗯。”
“吃桂花糕。”
林昭寧接過來，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好吃。容衍做的？”
“嗯。他用今天打的桂花做的。新鮮的。”
“你吃了嗎？”
“沒有。你先吃。”
林昭寧看著她。“你吃。我等了一年了，不差這一會兒。”
沈映晚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好吃。”
兩個人坐在老槐樹下，吃著桂花糕。夕陽在西邊慢慢落下去，把天空染成了紅色。
“林昭寧。”
“嗯。”
“你以後每天都陪我吃桂花糕嗎？”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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