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寧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好吃。”
“當然好吃。我做的。”
沈映晚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好吃。”
容衍看著她們，笑了。“你們每天吃，不膩嗎？”
“不膩。”兩個人同時說。
容衍的笑容更深了。“好。每天做。”
傍晚，墨淵從菜園裡回來，手裡提著一籃子青菜。菜是綠的，嫩嫩的，帶著水珠。他把籃子放在老槐樹下，蹲下來，把菜一棵一棵地擺好。
“墨淵，你種的菜長得真好。”林昭寧蹲在他旁邊。
“嗯。比修煉容易。”
“修煉難還是種菜難？”
墨淵想了想。“修煉難。修煉要和天爭。種菜不用。種菜只需要等。”
林昭寧看著他。“那你現在不修煉了？”
“修。但不用和天爭了。只需要等。”
“等什麼？”
“等突破。等時間。等——該來的來。”
林昭寧沒有說話。她幫他把菜擺好，一棵一棵的，整整齊齊的。
晚上，所有人都在老槐樹下。殷無咎、容衍、墨淵、沈昭寧、阿醜、孫大娘、蘇婉清、陸沉舟、老趙、阿青、沈伯。還有林昭寧和沈映晚。十一個人，坐在老槐樹下，喝著茶，吃著桂花糕，聊著天。
“今天粥做得好。”阿醜說。
“真的？”林昭寧看著他。
“真的。有點稀，有點糊。但好吃。”
“為什麼？”
“因為——是少主做的。”他看著沈映晚，“沈少主。也是林少主。兩個少主，做的粥，都好吃。”
沈映晚笑了。“阿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不會說話。只會做飯。”
“做飯就夠了。做飯比說話重要。”
阿醜笑了。燒傷的疤痕在笑容中扭曲，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孫大娘看著林昭寧。“你今天做粥的樣子，和你娘一樣。”
“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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