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來有區別嗎？”
容衍想了想。“沒有。”
林昭寧笑了。“那你說了等於沒說。”
“說了。說了你就知道了。知道了，吃起來就不一樣了。”
林昭寧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哲學了？”
“八萬年的壽命——”
“夠了。”
容衍笑了。他把麵糰放進模子裡，壓成一個個小方塊，然後上鍋蒸。蒸了半個時辰，出鍋了。桂花糕金黃色的，上面撒著新鮮的桂花，散發著甜甜的香氣。他拿起一塊，遞給林昭寧。
“嚐嚐。今天的。”
林昭寧接過來，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和昨天一樣。”
“真的？”
“真的。一樣好吃。”
容衍笑了。“那就好。”
下午，墨淵在菜園裡種菜。他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小鏟子，在挖坑。坑不大不小，不深不淺。他把一顆種子放進坑裡，蓋上土，澆了水。水不多不少，剛剛好。
“墨淵，你今天種的是什麼？”林昭寧站在菜園邊上。
“蘿蔔。”
“冬天吃的？”
“嗯。冬天吃。醃蘿蔔，燉蘿蔔，炒蘿蔔，蘿蔔湯。都是蘿蔔。”
“你不種點別的？”
“種了。青菜，白菜，韭菜，蔥，蒜，姜。都有。但今天種蘿蔔。”
林昭寧蹲下來，看著他種蘿蔔。“你以前在蒼梧宗，也種菜嗎？”
“不種。以前只修煉。”
“現在呢？”
“現在只種菜。修煉是副業。”
林昭寧笑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
“不是幽默。是實話。修煉修了一千三百年，修到渡劫期，又跌到元嬰期。種菜種了一年，從不會種到會種。種菜的進步，比修煉大。”
“那你以後多多種菜。”
“好。多多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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