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絕對不會。”沈決信誓旦旦地保證。
電話結束通話。
沈聿鳴放下手機，靠回椅背。
他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沈決的博士申請確實競爭激烈，導師確實對他的進度有微詞，周衍確實是個強勁的對手。
但這些事實，被他挑在這個時間點。這個語境下說出來，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沈決是什麼人？
一個把自律當信仰的完美主義者。
只要有人提醒他“你最近不夠自律”，他會自動啟動最高級別的修正程式——砍掉一切他認為在消耗他的東西。
而昨天天文館裡，他和女朋友之間可能存在的那點小曖昧，會首先被清退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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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書一整個上午都沒等到沈決的訊息。
上午十點，她主動發了一條。
【舒書：今天天氣好好，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
十分鐘後，回覆來了。
【沈決：今天在實驗室，沒時間。】
舒書盯著簡訊，總覺得哪裡不對。
昨天那個會在黑暗中主動攤開手掌的沈決，和今天這個公事公辦的沈決，中間好像隔了一堵牆。
“系統，他的數值有變化嗎？”
“愛心值8%，沒變。黑化值6%，也沒變。”小黃人翻了翻資料，“但是宿主，數值沒變不代表情緒沒變。有些變化是在閾值以內波動的，系統捕捉不到。”
舒書把手機丟到一邊，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
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下午得到了驗證。
下午三點，舒書在食堂打了份飯，坐在靠窗的位置，刷到了沈決的朋友圈動態。
不是他發的。
是林柚。
林柚發了一張愛寵救助站的照片。配文寫得溫柔又剋制：
【今天又救了一隻小橘，感謝每一位志願者的付出。特別感謝沈學長教我的急救處理方法，我會繼續加油的！@沈決】
照片裡，林柚穿著白色T恤，蹲在地上，懷裡抱著一隻髒兮兮的小橘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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