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那隻小橘嚴重嗎？】
【沈決：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了。】
【舒書：你手上有沒有沾到血？記得消毒。】
對面過了幾十秒才回。
【沈決：知道了。】
“宿主，我覺得他今天態度轉變太突然了。”小黃人分析道，“昨天還在天文館跟你十指交握，今天就變回冰塊，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比如？”
“比如，有人在他耳邊吹了風。”
舒書的腦子裡閃過林柚那張明媚的臉蛋。
不會吧？林柚和沈決才認識了不到十天，就能吹耳邊風了？
要知道，她當初蓄意接近沈決，到成功搭上第一句話，都花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不行，我得去捍衛我的領土完整！”
-
下午五點半，舒書去了操場。
不是心血來潮，是有目的的。沈決每週二。四。六下午會打籃球。今天週四。
她到的時候，沈決果然在。
籃球場邊上圍了一圈人，大部分是女生，舉著手機拍照。
沈決在半場三對三里打控衛，白色運動背心被汗浸透，貼著結實的肩背。
運球，變向，急停跳投。動作乾淨利落，不帶一點多餘的花哨。
球進了。他面無表情地落地，連慶祝的手勢都沒有，直接轉身跑回防守位置。
周圍爆發出一陣尖叫。
舒書在最外圍的臺階上坐下來，遠遠地看著。
她沒打算過去打擾。
沈決處理失控的方式，就是加倍的自律。所以今天的日程被塞得滿滿當當：實驗室。組會。救助站。籃球。
“宿主，你大老遠跑來就為了看他打球？不上去搭話？”
“不上。”
“為什麼？”
“因為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我貼上去。”舒書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他需要確認自己還是安全的，還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沈決。如果我現在衝過去噓寒問暖，他只會覺得我在干擾他的行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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